九月十二這天,公主府前不斷有豪華的馬車停下,然后被門房領到專門停靠馬車的地方。蹚
這公主府原本是當地一個富商花費不少銀子蓋的,后來那商人觸犯律法,財產被抄沒。皇上便將這宅子賞賜給自己疼愛的外甥孫女,按照公主府的規制改建了一番,還把左右的房子給買了下來。這宅子結合了南北府邸的優點,有北方宅子的舒朗大氣,也有南方的精致婉約。
這也是蘇悅靈抵達耀州以后,第一次召開的宴席。
所有收到請帖的人家都盛裝打扮,提前到來。
他們看著公主府,心中也不得不感慨瓊華公主的圣眷之濃郁。
這些年來,在蘇悅靈刻意的潛移默化之下,男女大防沒有以前那么嚴重。換做十幾年前,這種宴席一般會將男客和女客分開,一個前院,一個后院。現在的話,最多就是象征性地在中間擺放著一些屏風罷了。
蘇悅靈拿出來拜訪的屏風是雙面繡,上面繡的都是蘇悅靈這些年來較為喜歡的作品。
一般來說,一個大件雙面繡屏風已是難得,這么一排的雙面繡更是令人驚嘆連連而且繡品技藝精湛,充滿靈氣,風格更是統一,那就更難得了。蹚
只看這些雙面繡作品,只怕五萬兩都買不下來。這樣的東西,蘇悅靈卻拿來做遮擋的屏風,不少人都在心中說她暴殄天物了。
蘇悅靈的宴會,沒人敢遲到,所有人都提前兩刻鐘抵達。
公主府的下人早就做好了相關準備,一個個井然有序地端上了泡好的茶,并不曾怠慢了賓客。茶點和各色飲料擺放在旁邊,任由賓客們自取。
殷夫人目光落在玻璃杯中宛若紫寶石一樣的葡萄酒,神色帶著幾分的驚嘆。這樣的葡萄酒連他們帶來的下人都能隨意飲用,公主府的奢豪可見一斑。管中窺豹,她越發堅定了得讓兒子尚公主的決心。她心中感慨道,殷家在耀州已經是一等一的顯赫了,只是和京城的貴人一比,輸得可不是一丁半點。
她很快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兩個臉生的姑娘一塊走了進來。
殷夫人上前,笑道「月葦,娘可有一段時日沒見到你了,想你想得緊。」
說著,她還拿出手絹,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蹚
殷月葦是和自己的伙伴一塊來的,她抿唇一笑,「我們初來乍到,有不少要學習的。」對于她娘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們這些人等于是跟男人搶權利,即使公主府身份尊貴,那些官場老油條想給她們使絆子輕而易舉。衛國公主特地將鄭嬤嬤借給她們,通過拉攏、分而擊破等各種手段,她們終于壓下了那些反對的聲音,工作步入了正軌。在這種情況下,殷月葦越發反感家族那些算計的事情。除非公主交代,不然她休沐日寧可加班,也不想回家。
殷夫人問道「你身邊這兩個姑娘看著可真水靈,是哪家的」
瞧那氣度,看著也不像是小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