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挑起眉,不疾不徐的拎著垃圾袋。
這又不是劇情中心區,對付紀年這個智商似乎不太好的穿書者,林言覺得自己肯獨自面對他,而不是以行跡鬼祟為由報警抓他,都是對他最大的尊重了。
紀年不說話,他也不說話,最終,忍不住氣的還是紀年
“林言,”每一個字,好像都是咬牙切齒,紀年克制不住戾氣,陰惻惻道“錄像是你搞的鬼,直播視頻是你搞的鬼,網上的帖子也是你找人散布的你可真是紀妄的好狗”
一切的蛛絲馬跡居然指向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還是一個曾經發誓要在他們身邊當好馬仔的beta身上,紀年覺得這是他穿書以來經歷過最大的恥辱
不把林言剝皮扒骨,難解他心頭之恨。
林言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實驗室正好需要幾個人體實驗對象,到時候讓林言和紀妄在實驗室相聚,也全了兩人東躲西藏這么多天的交情
紀年眼神陰狠至極,充斥著血絲,浮動的出的aha信息素另周圍的保鏢不適的蹙眉,卻沒一人敢出聲。
這檔口,林言忽然搖頭,老實道“不是我。”
傻子才認。
“不是你還能是誰”紀年一陣暴怒,疾言厲色,不等林言老實開口,他猛地揮手,示意身后的保鏢們“我沒空跟你廢話,等抓到紀妄,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保鏢隊長上前,看著眼前瘦弱文靜的少年,眼神波瀾不起,問“少爺,怎么做”
“把他的胳膊腿都給我打斷,拎著他一塊去出租樓”紀年滿眼血色的笑了,一字一頓“我要讓紀妄好好看看,跟他混在一起的人都會是什么下場”
斷手斷腳、像個蠕蟲一樣的同伴,哀嚎著、哭泣著,在空中無助的乞求,絕對會給紀妄帶來巨大的打擊。
反正紀妄已經是個廢人了。
等取了紀妄的信息素,他不介意往紀妄心口再捅上狠狠一刀
虎背熊腰的保鏢們平靜上前,漸漸縮小包圍圈,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把林言放在眼里。
既然紀年說了要人斷手斷腳,那就
保鏢隊長抬手
“砰”
下一秒,一陣突如其來的悶響。
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三四個保鏢間的空襲,如一柄利刃,尖嘯著、重重的砸到人群后的紀年臉上。
松松垮垮的系帶解開,廚房用的腐爛蔬菜味蔓延開。
竟是個垃圾袋。
紀年猝不及防發出的慘叫,連連趔趄幾步“啊”
“紀少”保鏢隊長眼皮一跳,耳邊再次響起風聲。
幾乎是同時,他猛地扭過頭,緊接著,也被狠狠的、不留情面的砸到臉上。
“砰”
巨大的力道像鐵塊一樣,險些把保鏢隊長的鼻梁骨砸斷,他一陣眼冒金星,鼻腔涌出一股熱流,劇痛夾雜著的腐臭,居然也是一袋廚余垃圾
“啊”他也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事故發生的突然,兩個領事的先后被一袋垃圾砸倒在地,捂著鼻子半天直不起身。
其他保鏢們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黑夜下清瘦白凈、仿佛一吹就倒的少年。
林言松著腕骨,沒了兩袋負重前行的垃圾袋,格外輕松地站在原地。
似有所覺,他也朝保鏢們看去,狐貍眼彎彎,淺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明擺著一副純良無辜的模樣,笑瞇瞇的說。
“瑪
德,最煩裝逼的人。”
“能不能一塊上啊,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