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假期就這么白天認真學習,背單詞做習題出去玩,晚上被紀妄哄著上床,在床上廝混著過去了。
再開學,林言和紀妄約法三章,宣布高考之前不許搞這些色色。
紀妄熟練的側過頭親他,被林言再三拒絕后,終于發現林言來真的,親都不讓親了。
紀妄“”
紀妄認真了,瞬間戒備的坐直身體,眼中閃著警惕和緊張,開始和林言討價還價。
林言一概不聽“不管。”
紀妄深吸一口氣,輕聲說“半年不做,言言,我受不了的。”
林言“”
林言耳朵臟了“你好好說話。”
紀妄慢條斯理地說“半年不做,不親,不吃”
突然,一個抱枕迎面而來。
林言緊隨而后,羞窘的紅著耳朵,憤怒的捂住紀妄的嘴,覺得紀妄果然不要臉死了,“閉嘴你腦子里只有這些東西嗎”
紀妄不緊不慢的摟住他,眼里含著淺淺的笑,目光掃過他雪白漂亮的脖頸,眸色暗了暗,抵著林言的肩膀,粘稠又纏人的在他耳邊說“是,我每天都在想這些。”
“就像現在,我在想,我要吃掉言言的水了。”
他越發壓下身,喉中溢出低沉緩慢的笑,抬起林言的下頜,偏過頭,循著他的唇瓣吻了過去,像渴了很久的旅人,貪婪又沉重的汲取著水源,含著軟爛的漿果,密密匝匝的吃起來。
很快,aha沙啞粘稠的聲音再次響起在耳畔,呼著滾燙勻長的氣息,濕潤而纏綿“現在,我又在想”
“我要脫掉言言的衣服,吃言言”尚未饜足的aha輕輕笑著,緊貼著林言紅的滴血的耳朵,薄削淡紅的唇吐著不堪入耳的字眼,徹底讓懷里本就哆哆嗦嗦,回不過神的林言掉下了眼淚。
“別說了,”他不自覺地縮起肩膀,想從紀妄懷里爬出去,卻被壓著后頸,桎梏著繼續親,只能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含糊又可憐的搖頭祈求“別說了哥,真的別說了”
這天晚上,紀妄借題發揮,玩了個盡興。
第二天一早,林言面無表情地給自己和紀妄報了住校。
紀妄“”
林言“”ovo。
高三下半學年,紀妄發了狠,往死里學。
林言每天監督他,兩個人吃住都在學校,紀妄背單詞、做習題、訓練聽力的時候,林言就在旁邊吃小西紅柿,翹著二郎腿,兩只腳干干凈凈,雪白柔軟,指甲修剪整齊,搭在紀妄腿上,懶洋洋地看小說。
看完一章,紀妄也做完了一篇他對照答案給紀妄檢查一下,繼續監督紀妄做題。
紀妄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高三全市第一次聯考,林言依舊穩定在年段前三,而紀妄,也沖進了年級前五十。
但他的成績和林言的成績還有很大差距,想上同一所學校,有點難度。
一直到高三一模的成績出來,紀妄終于憑借努力,考進了年段二十。
林言發了瘋似地高興,把成績發給陳國文、宋思秋和李湖,李湖遠在研究所,第一時間打來視頻通話,在那頭嗷嗚嗷嗚亂吼,林言在這頭哈哈哈亂笑,兩個人群魔亂舞,就差隔著電線抱一下了。
陳國文更是激動,大晚上的不睡覺,把林言和紀妄叫上天臺喝小酒、吃烤串,成功把自己和林言灌醉,囑咐兩人為國家做貢獻,別忘了報警校。
后一步找來的宋思秋“”
她扶著陳國文,紀妄背著林言,兩人默默下樓。第二天,林言和陳國文一起被宋思秋點著腦門教訓了一頓。
二模成績出來,這次題不難,主要都是基礎題和中等難度題,紀妄基礎被林言打的牢固,居然又往上竄了一小節,險些進入前十名。
林言也頭一次打敗年段第一,榮登榜首。
幫助紀妄復習的過程,也是自己再梳理一遍知識體系的過程,林言覺得自己的進步很合理,開開心心的跟紀妄回家報喜。
宋思秋笑得牙不見眼,現在整片老城區的老師們都知道她,提起宋思秋就是兩個孩子成績都可好的那個初中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