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頓了頓,在心里快速計算“兩輛。”
“什么型號。”
“一輛悍馬h1,一輛陸巡。”
黃勐沒有問他緣由,思忖片刻,爽快的答應了“該改裝的我會幫你裝上,車窗防彈加固、車身整體防風抗侵蝕,除此之外你要是還有什么要求,盡管和我聯系。對了,車身用不用噴漆,加個你名字或者你對象名字的縮寫什么的”
他朝林言挑挑眉,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林言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他“半個月之內能交車嗎”
“陸巡可以,悍馬難。”黃勐說“悍馬光搞到估計就得一個月,再加上運輸和改造,最快也得三個”
“我加錢。”林言再次平靜的打斷他。
黃勐面露難色,感覺心在滴血,到底沒有把話說死“一個月最少一個月,半個月時間太緊了,真弄不來。”
“二十天之內,我多給你一百萬辛苦費,超過二十天,悍馬我就不要了。”林言道。
“不要了怎么就不要了”不等林言說話,黃勐自言自語的嘟囔兩句,突然狠下心,咬咬牙,對林言說“算了算了不就是輛悍馬,我拼了這條命也給你弄到手”
付完兩輛車的訂金,林言給黃勐一個地址,讓黃勐盡快將改造好的陸巡運往深城。至于悍馬,等他從深城回來再取。
兩輛車燒的都是柴油。
且耗油量大。
林言提前付給黃勐一筆定金,讓黃勐幫自己儲存好十大桶柴油。
這個要求不過分,黃勐也不是第一次幫雇主忙活這些,很干脆地應了。
離開4s店,林言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
中午溫度接近38°,陽光灼熱,太陽高懸在天邊,像個大火爐,將周遭的環境曬出扭曲的暑浪。
柏油馬路經過曝曬,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短短幾分鐘,林言便出了一身汗,黑色t恤黏濕在后背,緊貼著柔韌窄瘦的腰腹,他卻不敢脫下防曬衣。
在路邊攔下輛出租車,上車前,林言仔細觀察司機的眼睛。
清明穩重。
不是感染者。
松口氣,他滿頭大汗的坐上車,報了地點,車子一路駛向高鐵站。
商貿城周圍是很繁華的路段。
附近還有大學城。
不過因為此時正值午飯的時間點,再加上天氣熱,幾乎沒什么行人出現。
高鐵站建在城北,城北屬于京郊。
距市中心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吹著舒適的冷風,林言緊繃一晚上的心神漸漸放松下來,有些昏昏欲睡。
在他半睡半醒間,某種玄妙的、神秘的第六感突然驚醒,敏感的神經被撥動,林言頓時抬起頭,心跳的急促。
就在這條被陽光曝曬,一望無際、平坦寬闊的公路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
男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面色青白,走路姿勢虛浮無力,眼珠深深的凸起,瞳孔是黑洞洞的幽黑,眼白幾不可見,像臉上憑空出現了兩個詭異的裂口。
他機械性的揮舞著胳膊,對著公路上唯一的一輛出租車招手,慘白的嘴巴開開合合,兩個胳膊隨著他甩動的力度,好像下一秒就會咔嘣一聲,斷掉。
隨著車子駛近。
男人招手的力度越來越大,發現車子沒有降速的趨勢后,他突然邁開步子,直直朝出租車沖來,速度僵硬卻不慢,幾乎一個眨眼,就沖出了綠化帶。
出租車司機頓時“臥槽”一聲,猛地轉動方向盤,車子輪胎發出扭曲尖利的鳴嘯,在馬路上扭出一個“s”型,林言當即抓住扶手,向后仰身,男人那張詭異可怖的臉貼著后車窗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