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楠立刻“不不不,還是有可能在天水家園小區里面,我這不過是個假設。”
“是,入戶排查還得查,不過照此來看,路面上的監控也得調了,還有這個垃圾處理站的監控、工作人員,全得挨牌查。”
“哈,辛苦你們了,先忙啊,我去給我們陳隊打個電話匯報下情況。”
羅家楠一揮手,轉身朝外走去。出了警戒帶,深吸一口比里面清澈點的空氣,他摸出手機,正要給陳飛打電話,忽聽祈銘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怎么想到拖車過減速帶要倒著拖的”
羅家楠回過身,看向已經摘了發套脫去簡易防護服的祈銘,小白牙一呲“我干過這活啊,幾十上百公斤的東西壓著,遇到路障直眉瞪眼往前拖,不好使勁兒,還容易顛散了。”
“你清運過垃圾”路燈的光芒自頭頂灑下,照亮祈銘眼里的好奇。他是那種書讀的太多自帶清高氣質的人,而對于不了解的事情,好奇心涌上時會顯得比平時可愛。
“對啊,我剛臥底那會是在老鷹名下一餐廳的后廚打雜,天天拖泔水。”羅家楠無所謂的笑笑,“別覺著我就會干偵查員這點活兒,真要是哪天局里給我開了,保證餓不著你。”
“我沒認識你之前也沒挨過一天餓。”嘴上冷淡,但祈銘的肢體動作卻透著一絲體貼他抬手搓了搓羅家楠的胳膊,輕道“你以前沒跟我說過臥底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你吃了很多苦吧”
其實不用明說他也知道對方吃了很多苦,除了當初做開胸手術留下的疤痕,羅家楠身上還有十四處刀疤,最深的一道在耳后。從法醫的專業角度出發,他確信,要是下刀的手再重一分必會將耳朵整個削掉。每當纏綿之時他總會情不自禁的親吻對方身上的疤痕,他無意撫平那些相遇之前刻在羅家楠身上的印記,而是這些印記代表了他愛的人為了守住對警徽的承諾,有多么的勇敢與堅韌。
“嗨,保密紀律嘛,我不能跟你說太多,等案件細節能在系統內公開通報了,我保證全告訴你,然后你幫我寫本書。”
四目相對,羅家楠被祈銘那雙濃情凝望的眼睛撩得心里有點酥,條件反射的抬手攏住對方扎著狼尾的后腦。剛想偷個香竊個玉,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在現場,趕忙又把手放下,拖著對方走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從儀表盤上取下玫瑰轉身遞給祈銘,他咋舌道“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內什么,正好趕上有個賣花的,給你買一朵。”
低頭看著手里的白玫瑰,祈銘略感疑惑“這花怎么扁了”
“別提了”一提起來羅家楠就來氣,“我給放副駕上了,結果歐健那傻子上車一屁股就坐上去了我抽過他了,你別介意。”
“”
祈銘一秒掛起嫌棄臉行,歐健,我這回記住你名字了。
tbc
作者有話要說歐健一天得挨三頓打,可能都不止最起碼讓祈老師記住名字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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