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歐健搜腸刮肚找偽裝身份時,羅家楠的手機響了起來,祈銘打的,問他今天是否能回家。
“回不去了,我這剛揪著一線索。”算算日子,羅家楠覺著要是再不交點公糧,祈銘可能得炸,遂暗示對方“不過應該能騰出倆小時吃晚飯。”
祈銘詫異道“九點了你還沒吃晚飯你那胃還要不要了”
“啊都九點了”羅家楠轉頭一看墻上的電子掛鐘,不免咋舌,“嘖,忙起來時間過的唰唰的,那我不折騰了,你先睡吧。”
“我還在法醫辦,正準備走,不然先去食堂給你打點飯”
一聽這話,羅家楠立刻竄起來奔走廊“吃飯著什么急我先開車送你回去,反正歐健這還得查一會資料。”
“不用我自己打一車就”
話音未落,法醫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已經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羅家楠沖到法醫辦公室門口,急吼吼的催祈銘收拾東西回家。以祈銘對羅家楠的了解,這絕不是著急送他回家,而是
看祈銘從柜子里拿了瓶蛋白裂解液出來,周禾好奇道“祈老師,您回家還干活啊”
“有點東西要處理。”
“給我弄吧,反正今天我值夜班。”
“不用。”
祈銘低頭把裂解液揣進包里,推著羅家楠往外走去。有備而無患,根據以往的經驗,如果需要見縫插針的解決問題,羅家楠通常會選擇地下停車場。為免后座上能被紫外燈照出副敦煌壁畫,銷毀證據的工作必須做到位。
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折返回辦公室,拉開高仁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掏了幾塊威化餅干出來,又在周禾詫異的注視下匆匆離開。
某人還餓著肚子呢,別回頭折騰大發了再低血糖。
tbc
作者有話要說祈老師的溫柔體貼一向是目標明確、有的放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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