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你還欠著二十兩的賭債”二丫虎著臉,賭狗沒資格吃肉。
“怎么能說是我欠的,那不是閆老二欠的嗎”閆爸爸覺得自己老冤了。
“你就是閆老二,閆老二就是你。”
“閨女,咱別鬧,爸都要愁死,這古代要有賣血的地方,我都想去賣血”
“賣血也不夠二十兩啊爸爸,那是二十兩”
“你別強調了行不,腦仁疼,還有不是說好了么,叫我爹,別喊爸爸。”
“好的,爹”二丫從善如流,提出要求“那你能別喊我二丫了嗎我又不是沒名字。”
“咱那名字能喊嗎萬一露餡怎么辦還不被人當妖怪燒了,你大伯喊我天佑,我以前還以為閆老二叫閆天佑,這兩天才琢磨明白,原來是小名,閆老二到底叫啥我到現在都沒整明白。”閆爸爸也是無奈,村里人都喊他閆老二,真正叫啥不知道。
“爸,你真沒文化,天佑那是字吧,古代讀書人都有字,關系近一些的都是姓加字這樣稱呼,或者直接喊字。”二丫是個小學霸,只不過她的專業對現狀毫無幫助,小語種了解一下
她比爸媽強就強在她看愛刷劇,愛看小說
“咦,不對啊,你不是說你看到借據了,那上面應該有名字才對。”
閆爸爸一言難盡,一輩子的嘆氣都嘆在了今天。“閆老二那字簽的龍飛鳳舞,又是繁體字,我真沒看出到底是個啥。”
二丫
“算了爹,以后總能知道的。”她安慰著親愛的爸爸。
“你姐飯做好了,我得趕緊回地里去,可給你娘累壞了。”他接過大侄女準備的午飯,一個包蓋齊整的背簍,急匆匆出門。
農忙才有午食,他一點都不開心,割麥子真不是人干的活,一手扶麥一手割,腰都快斷了,他家領導遭了大罪
閆家地里
李雪梅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膝蓋的疼是暫時的,腰背酸酸麻麻的痛,一直折磨著她的神經,還有越來越大的太陽,晃的人頭昏眼花。
真的太累了
“媳婦媳婦你在哪呢”閆老二遠遠沒有看到人,有些慌,高聲呼喊。
“在這”李雪梅盡量大聲,但她累得夠嗆,渾身酸痛,著實有氣無力。
“哎呦,媳婦你怎么了傷哪了我看看我看看。”閆老二一溜煙跑過來,看到自家領導跪在地上,一手撐地,另一手還被布條纏著鐮刀,心疼的直抽抽。
操蛋的,這都什么事啊
“我沒事”李雪梅狠狠的喘了幾口氣,道“你慢慢扶我起來。”
閆老二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不管是從前的李雪梅還是現今這個李氏,從沒下過地干這么重的活,身體哪受得了。
他抹了一把臉,快步近前,一邊說一邊調整她的姿勢,“先別起,你先趴會,我幫你按按松快松快。”
力道適中的手指重點關照她的腰背。
李雪梅忍不住哎呦哎呦起來,又酸又疼。
“忍著點哈,別出動靜,這還在大地里呢,別讓人誤會咱倆干啥。”閆爸爸一直就是個貧的。
李雪梅氣的想抽他,“閉嘴,我不按了,讓我起來。”一通掙扎想自己站起來。
“唉唉,說說你怎么又急了呢,媳婦你這脾氣得改改哈,在這可不興女的和男的頂嘴。”閆爸爸將她摁下去,也顧不上這地干凈不干凈,“媳婦你說你逞啥強,我不都囑咐你了,適量的干,適量,你搭把手就行,主力必須是我,咋一轉身你就不聽話。”
“十畝地呢你自己怎么干的完。”這活誰干誰累,都一樣。
“咱請人吧,嘿能花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呵呵,拿什么請你去找大哥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