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下來的災民,跑都不敢跑,哆哆嗦嗦的等著被另一伙山匪接手。
小孩子的嘴被當娘的死死捂住。
只留一雙驚恐的眼睛露在外面,臉憋的通紅。
閆老二“我說那當娘的,快松松手,再捂那么緊孩子要憋過氣去了”
他一起身,所有人都跟著起身。
那當娘的一看這老多人,不但沒有松手,反而緊張的捂得更緊了。
閆老二一看,這還得了。
無奈的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鐵弩。
“我叫你們都松手,聽見沒有”
孩子娘抖的都快站不住了,全身顫抖著將手松開。
孩子能呼吸了,但是害怕啊,哇哇大哭起來。
這一個孩子哭起來,所有孩子都跟著一起哭。
當爹娘的既想捂嘴,又不敢上手,急的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大爺,大爺,求求你,我們聽話,我能弄哄好孩子,求求你,求求你別打孩子,打我們吧,大爺”
一連串的哀求聲。
逃走的山匪回過頭,呼哧帶喘。
“齊山寨以前怎么沒聽過,喜歡這個調調啊,這大半夜的小崽子哭起來也不嫌瘆得慌。”
“趕緊跑吧,萬一是那說話不算的,追上來咋辦。”
“你們看清沒,前面人咋死的”
“被射死的唄這幫人人不少,又擅長用弓,挺不好惹不知哪冒出來的,是來和咱搶地盤的”
“咱這荒山野嶺的有啥好搶的,搶生意還差不多。”
閆老二被哭的耳朵嗡嗡的。
閆懷文站出來,招呼村里人將災民拉到一邊。
輕聲道“我們并非山匪”
老閆寬慰災民的時候,安叔冷著臉帶人慢慢靠近那幾個命大沒射死的山匪。
閆老二見狀,喊了他一聲“安叔,別忙。”
安叔驚訝的問“閆二,你要自己動手”
“不不不”閆老二連聲否認。
“我想問他們幾句話。”
安叔想了想,說了聲“你等會。”
帶著幾個拿棍子的山民,先將山匪的武器掃走,再噼噼啪啪揍了一頓。
等山匪挨不過聲聲求饒,這才停下,對閆老二道“行了,問吧。”
閆老二找了個合適的距離,站定,開始問話“你們是哪個山頭的”
山匪抬眼看他,眼珠子里都帶著狠。
“老松山。”回答的倒是挺爽快。
安叔在旁邊補充“老松山老松寨有一百多號人,算是附近最大的山匪窩。”
“老安頭,你那是老黃歷了,眼下我們老松寨怕是有幾百號人,等著吧,幾位當家一定會給咱兄弟報仇。”
幾百號人
閆老二示意安叔先別說話。
“這附近的山民,都進了你們寨子吧”
“不錯我們當家有魄力,一早就將人全綁上了山,你們來晚了,只能揀揀咱的剩飯。”
“他們”閆老二指著安叔一幫人,“是我們從穿云寨三當家手上搶來的。”
“我看你也還成,要不要入伙我們齊云寨”他繼續夸口道“別看我們是外來戶,有道是不是勐龍不過江,咱齊云寨就是條過江勐龍”
那山匪盯著他,不說話。
“你身上的傷還有的治,我們需要一個熟悉各個山頭的人,你,或者另外兩個還喘著氣的”
他這么一說,那山匪勐地回頭,看向不遠處兩個還活著的兄弟。
三個人一對眼,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