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閆玉一天的努力,終于挖出兩百個她認為合格的坑來。
她的小幫工都回去了。
地里只剩下她和容嬤嬤兩個。
閆玉又確定了一遍“真的能活我爹說要曬要開口。”
容嬤嬤在地上寫道“胚芽健康飽滿完整,適合的溫度、濕度、含氧量、一定時長的光照,果核的發芽率會很高。”
閆玉心中感嘆看看,這就是專業。
信賴的將果核交到容嬤嬤手上。
容嬤嬤挑出一些看起來外觀并沒有什么不同的果核,閆玉知道,這些肯定是種不活的。
而后逐個在手中揉搓。
閆玉好奇的拿過一顆容嬤嬤加工過的,和原生態的果核做比較。
最直觀的就是分量和手感,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細看之下,邊緣都有長度一致的裂口,絕對是同一條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
果核全都處理完畢,容嬤嬤又在地上寫道“確定要在今日種下嗎”
閆玉回問“是時節不合適”
容嬤嬤點頭。
寫下了秋末冬初四個字。
閆玉抿抿唇,“沒法子,這一批種子,包括果樹苗都等不到那個時間,必須馬上種下。”
容嬤嬤笑著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她沒有用閆玉挖的那些坑,而是另找了地方,清出不大的一片,一手持細短的木棍在地上點穴,另一手穩穩的將果核放在穴中,若是果核掉落的高度或方向不能讓她滿意,還會用小木棍調整一二,輕輕覆土,又隨手在旁邊揀了草棍,分別插在邊上,用以標記。
容嬤嬤澆水的法子也與眾不同,不是潑也不是倒,是噴
真讓閆玉大開眼界。
將土表噴的濕潤,這才用細小的水流均勻澆灌。
堆好的一堆雜草落葉被她點燃,看著它們燃燒殆盡,將還帶著溫熱的草木灰揮灑四周。
人性化的撣掉身上的灰土,容嬤嬤沖她含笑點頭。
閆玉看完全程,高興的問“這就種好了這么快容嬤嬤你可真棒”
容嬤嬤笑容加深,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布包來,遞給她,示意她打開。
閆玉歪著小腦袋,一面解一面嘴上不停的問“是什么呀這么神秘”
打開布包,一顆顆帶著花斑的鵪鶉蛋出現在她面前。
熟悉的味道繚繞在鼻尖。
閆玉開心的要哭了。
“容嬤嬤,你咋那么好呢這是什么時候鹵的啊嗚嗚嗚我的手包的像個粽子,沒法剝殼,沒事沒事,等我爹回來,讓他剝給我吃。”
她一邊說一邊吞咽著口水。
容嬤嬤用剩下的水仔仔細細的洗了手,揀起小小的鵪鶉蛋細致的剝掉外殼,小小的白嫩嫩的鵪鶉蛋被送到閆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