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在糾結。
不能讓大概率是北戎的人靠近村子,更不能讓大家伙犯險。
還有,到底來人是什么身份,要先搞清楚,后續的計劃才能跟上。
這時候看出她爹的不易了,每次貓貓發現了敵人,他都要出去跑一波演一下,不然無法解釋
現在爹不在,只好由她上了
閆玉掃了眼正興奮追著山雞跑的一群孩子。
還有幾十米,胡二叔一伙人即將與我軍相遇。
果然,那邊林子里傳來聲音。
有人驚呼“是山雞”
“胡二,打它打它”
嗖
輕微的破空聲,結束了山雞撲棱棱的慌亂逃竄。
“哈哈有你的胡二”
“跟胡大胡二一起進山準沒錯,時不時就能碰上幾只不長眼的野物。”
“可惜了咱的竹弩,要不之前碰到的那只鹿說啥不能讓它跑了。”
“這山里的野物還都挺靈,知道避著咱。”
“你也不看看咱多少人,它們也不傻。”
“這山雞就挺傻的,自己撞上來,哈哈哈”
孩子們側耳傾聽,卻是沒人沖過去。
他們興致盎然的等著頭頭的命令。
閆玉朝大狗子哥哥點了點頭。
大狗子激動的大喊“口令大路朝天”
對面明顯是愣住了。
好一會才有人試探著接了一句“我們只走中間。”
“小二,對上了。”大狗子向閆玉匯報。
幾句話的功夫,足夠對面的大人們沖過來,看到他們這一群小蘿卜頭,各個配弓拿棍的,笑了起來。
胡二“我說怎么那只山雞正正好撲過來,原來是你們在后面攆的。”
閆玉“胡二叔,你們只有這些人嗎”
這么多孩子,閆家的小二總是那么打眼。
童子軍的站位很有意思,隨時都以閆小二為中線,向周圍散開。
經常在村子里看這幫孩子瘋跑著集合,見天的往山里鉆,頭一回在這山中遇上。
大人們看著都很稀奇。
忽略他們的年齡身高,似乎比他們當初做的還好些。
至少現在,除了閆玉這個頭頭外,沒有一個孩子出聲,哪怕見到了親爹。
“就這些人咋了”胡二奇怪的問道。
“我們今天進山是想多打些獵物,剛剛其實我看到了野豬,想著對付不了,就躲開了,現在咱們這么多人,興許能試試。”
閆玉只能拿野豬說事。
對不住了豬豬,不是你不足以牽動這么多人的心。
“野豬胡二,咱上吧。”
“是啊難得能碰上野豬。”
“可咱手里沒東西啊”
“那群小崽子手里不是有棍子”
“也太短了”
胡二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彈弓,又看了看孩子們手里的小木弓。
想了想,道“是哪個方向,我們過去找找有幾頭,再商量要不要動手。”
哪怕手上沒有趁手的武器,胡二還是活心了。
閆玉報了一個方向,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向那個方向移動。
到了她所謂看到野豬的地方,閆玉又提議分開尋找。
大人們不放心孩子,也摻和進孩子們的小隊,體驗了一把童子軍的集體行動。
并不是毫無章法,每支小隊的方向都十分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