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是在補刀吧也未免太熟練了。
幾個村民將死在別處的北戎拖拽過來,排列整齊。
“還有一個。”盧師傅憂心忡忡。“得找到他。”
不知道剛才藏在哪里的羅村長大步流星的沖了過來。
剛剛還是輔助支撐他不倒下的重要道具,轉眼就成了無情落葉掃的棍棒。
“你們這些兔崽子,飯都是白吃的,怎么還跑了一個”他瞪著眼睛,眉毛立著,看著比剛剛的北戎還兇,口鼻之間似乎都要噴出火來“還不趕緊去找老頭子要看到他的尸體正正好好的擺在這,那龜孫不在,你們想替了人躺這不成還不快去”
一幫五大三粗的漢子,像是被人大人攆著跑的孩童,著急忙慌的在村中四處亂竄。
羅村長看向不動的幾個人,剛要開口說什么。
盧師傅忙道“羅村長,我們也去找人。”
麻熘的帶著兄弟和子侄跑了。
他說不出來,就覺得這位羅村長好嚇人。
之前扮的那個糟老頭子,那個像啊,連他看了都差點信了。
轉眼就這么中氣十足的吼村里的后生們。
天知道,他剛剛看這些漢子心里都打憷。
這一個個的,哪是需要擔心嚇破膽的主,看看跟在自己身邊,臉色煞白的兒子和侄子,這才是需要關愛之人。
這三個小的還見過血呢,都嚇成這樣,好在沒有給他丟人,敢沖上去,跟北戎干
等等,他家這三個見過血的尚且如此。
這小安村的人為啥表現的這么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腦海中不斷的閃過他們補刀的那個利落勁。
“哎幼”盧師傅整個人都僵直了,頓在原地。
“爹,你咋了”盧小師傅看看戒備的看向四周,沒情況啊。
盧師傅憋了一口氣,半天才緩過來。
“是我想茬了,這一路咋能那么太平,都是有經歷的,有經歷”
沒頭沒腦的話,這說的是個啥。
盧師傅的老臉漸漸發紅。
他現在想想之前給人家苦口婆心講的時候,肯定特別傻,也不怪人家聽著不耐煩,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胡二有了弓,就讓二鐵將鐵弩給送回來。
李雪梅將鐵弩放到一邊,想著不著忙,敵人還沒有被全殲,等他們全都死絕了,再收起來不遲。
正這樣想著,閆玉那不斷更新的地圖上,目標動了。
因為移動的太快,貓貓索性用指甲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曲的線來。
怎么看那線,歪七扭八的像是朝她們來了
李雪梅拿起了鐵弩。
閆玉也站了起來,舉起了自家的鐵鍋。
這口鍋是在平臺買的,鐵好,比別的鍋更結實一些。
娘倆默契的看著地窖的出口。
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
貓貓的指甲還在劃,到了某一處,突然不動了。
它側著頭,一雙在暗處更為明亮的貓眼,看看圖,又看看地窖上方。
這一系列的表現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李雪梅看了眼容娘子,無聲的開口,讓她將其他人帶遠一些。
容娘子快速將距離最近的大丫帶離,安置好所有人后,快速返回。
戚大娘子覺得不對,過來查看。
見李雪梅娘倆這架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向四周看了看,實在沒什么可拿的,就從自己包袱里翻出了一把剪子,舉在身前,嚴肅的看向頭頂。
有窖門被撐開的聲音,頭頂卻還是黑暗一片。
閆玉悚然一驚。
母女兩個對視一眼,同時想到
不是這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