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大夫沒時間回信了,忙著呢。
讓給捎了口信。
就兩句。
第一句他好著,小安大夫的兩位叔叔也好著。
第二句盡快趕來谷豐
閆老二心說這不是挖我們虎踞的墻角么。
不過他也就是在心里念叨念叨。
很知道輕重。
小安大夫早有想走之意,只是礙于虎踞城還沒有完全穩定,才沒有離開。
這個時候,閆老二想到一個問題。
嘶
是他將小安大夫從永寧城請來的啊,那診費
到底是大老爺付還是他付
父女兩個騎著牛,到了河邊,找到掩蓋的木筏。
閆玉自己就給推下了水,都沒用她爹動手。
木筏繼續行進。
三寶的身形漸漸沒入水中。
“我說閨女,你咋了咋不說話”
閆玉一向活潑。
也不怕生。
尤其是縮水成小丫頭以后,仗著自己年紀小,童言童語惹人喜歡,就更愛嘮了。
閆玉是很沉默。
她撐著木篙,左一下,右一下,雖比不過三寶拉的快,可她力道不小,木筏行進的極快。
“爹,咱們有藥。”閆玉良久才低聲說道。
閆老二一下就明白了閨女糾結的點。
是啊,他們有藥。
剛從下雨的世界換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你舍得嗎”閆老二問她。
閆玉的眼神迷茫又掙扎。
這些藥也是他們一家人安全的保障,下一次連上雨姐不知是什么時候。
要是以前,她不會這么糾結。
半個月平臺開啟一次,她只要耐心等待,運氣好一次,運氣不好多等幾次,總能連上雨姐。
可,現在平臺不是不穩定么。
自通告以來,近兩次只是縮減了時間,很難說下一個半月之期會不會空窗。
唉今天是八月初一。
那下次
“爹,半個月后是八月十五,算是挺大的節日吧”閆玉的語氣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雀躍與期待。
“那是,中秋節呢你們這一代竟過那些亂七八糟的節,咱老祖宗傳下來的,除了過年最重要的幾個節日,元宵、端午、中秋
你不說我還忘了,中秋節月圓人團圓,咱得吃月餅,不知道老閆到時候能不能回來,咱一家子一起團團圓圓過個節。”
閆老二想著怎么做月餅,想著虎踞那邊中秋是不是再好一好,放人回家,等過了節再回去上差也行啊
“爹,我是說,對咱國家這么重要的節日,平臺是不是照顧一下我們思鄉的情緒,好歹開一下”
閆玉眼神那個熱切幼,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幾分,木筏再次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