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二苦哈哈的賣慘。
崔娘子的爹,老姜頭開口道“閆老二,你回去可別叫我閨女來,她那聽風就是雨的性子,可消停些吧,你和她說,就說她爹說的,讓她在家老老實實待著,等過陣子,咱分了地,再給她捎信。
還有我那姑爺,也別讓他來,你和他說,咱家人都好著呢,用不著他,這邊得病的人也用不著他,別過來瞎湊熱鬧,給人家治不好,自己再搭進去。”
“唉好嘞,話我一定帶到。”閆老二覺得能說出這些話來,這姜老伯還真是個心里有數的。
他姐崔娘子捂捂咋咋的,可不是聽信就得想來。
還有他姐夫,沒那個醫術,偏有個好心腸,知道老丈人丈母娘在這,還不得立時提藥箱來見
鄉親們都托付閆老二帶話。
閆老二一一應下。
還順道又囑咐他們一遍,一定好好吃藥好好吃飯,將口鼻都盡量擋住,手也別啥都摸,能不碰啥就不碰
人找著了,見了,神水也讓他們喝了,捎帶的話也記住了。
閆老二和閆玉準備功成身退。
見他們要走,那李家嬸娘又不死心的說道“侄女婿,你給梅子帶個話,咱都想她想的緊,讓她啥時候有功夫,也來看看咱們。”
閆老二一眼看透她的小心思。
還以為現在的李雪梅是以前那個他們能拿捏的梅子呢
他笑呵呵道“行,我一準和她說。”
一個字都不帶落下的。
遠遠的,就看到河邊有人撒網。
閆老二精神一震。
這一路他們歸心似箭,但顧忌筏子上的藥材不敢走的太快,三寶一直以穩為主。
快到村子這一段,爺倆好不容易給三寶挪出一小塊落腳的地方。
讓它上筏子,之后兩人賣力的撐篙。
“筏子閆二回來了”有人看到他們,興奮的揮手招呼。
閆老二沒法回應,他的兩只手撐船撐得都麻了。
那幾個水性好的,等不及筏子靠岸,撲通撲通跳下河,飛快的游過來,拽著推著木筏往河岸上的小渡口去。
韁繩甩上去,木筏被固定好。
油布一掀開,摞的高高的藥包出現在大家面前。
“嚯閆二,行啊,夠能耐的你,就這么一個筏子,你自己一個人,運了這么老些藥回來,兄弟服氣。”
“別說那虛的,趕緊搭把手,都搬大石頭那,明兒一早,我就送虎踞城去。”
“得嘞”幾個漢子分了分,就搬走了一大半,剩下幾包讓在河邊玩耍的孩子們,兩人一抬,嘻嘻哈哈的抬走了。
閆老二和閆玉都累得夠嗆。
最后這一段路,沒有三寶作弊,讓他們真實撐桿,可算知道這逆水行舟的苦了。
當真不容易。
閆玉一回來,就被大丫姐姐抓住,又被迫享受了一回洗刷刷的待遇
一邊洗她大丫姐姐還一邊念叨
曬黑了,小臉蛋不細嫩了,小手哪怕戴著手套也全是勒出的紅印子云云。
一臉的心疼。
閆玉又羞又疼又高興著
這復雜的小心情幼
閆老二沒功夫打理自己,進了家門匆匆和媳婦說幾句話,就臭著來了大石頭處,將在谷豐找到大安村的人說了。
羅村長一聽,忙讓人招呼各家有親的過來。
有一句話李家嬸娘沒說錯,都是撲奔他們來的,他們咋能干看著不管呢
崔娘子聽到信,沒顧上崔郎中,一熘煙的跑了來。
到了大石頭,一看好家伙,比她更快的有的是,將她閆二兄弟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起來,周圍全是嘴,叭叭的問個不停。
她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你們問閆老二,我去問閆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