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爺,我我們到乾元觀了。”
衛家的馬車里,車夫顫顫巍巍從馬車爬下來,得知已經到了乾元觀,頓時喜極而泣。
方才他都以為今日死定了,馬兒突然發瘋,誰知道它會不會沖到溝里,水塘里,萬萬沒想到啊
百福兒胃里翻江倒海,十分想吐,折騰著爬到車門口就要吐,再她還沒吐的時候就看到面色煞白衛云旗好像也要吐。
一股強烈力量驅使她穩住了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臭小子跟前如此狼狽,下了車瞥了一眼衛云旗,而后堅挺的繞到道觀側面的草叢里蹲著,吐的眼淚都出來了
她那蔑視的小眼神被衛云旗看了個正著,讓他心里一陣慶幸,好在還沒吐出來,要不然今日面子里子又丟光了。
做什么美夢,夢都是反的
哈哈哈,小樣,還敢和你騾爺比,馬怎么樣,也就一般般啦。
這一場不過癮,等回去的時候再來,騾爺一定能讓你連吃屁的機會都沒有。
收拾好自己的百福兒神色如常走到了大門,大騾子還在咋咋呼呼,那馬兒不曉得是不是氣到了,將腦袋扭到一邊并不理它。
衛老爺已經下了馬車,正和百里輝眼神示意,微微點頭,兩位被折騰的半死的老人一點都不愿意說話,至于已經收拾齊整回來的衛云旗和百福兒一般同樣顯的狼,眼神交匯,火花四濺
“小師叔您來了”
有小道士已經迎了出來,“師祖正在做道場。”
百福兒勉強笑了一下,“我先到師父的院子里去等他,你先來扶我爺爺。”
小道士趕忙上前扶著頭暈腦脹的百里輝進了門,一臉的殷切的叮囑百福兒有臺階,連大騾子都被牽著吃草料去了。
這個時候一位年長些道長才出來迎接了渾身狼狽的衛老爺,衛云旗雙腿顫顫的跟著進了門。
到了無邊道長的小院,百福兒熟門熟路的去了她之前住的房間,請了小道長給幫她打水,好好的洗漱了一番才清清爽爽的出門,上了年紀的百里輝還在歇著,不過兩杯溫水下去已經好了許多。
“福兒啊,那騾子今日又怎么了”
當真是冤孽,那騾子怎么是那么一個鬼樣子。
百福兒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回憶起騾子失常發生了什么事,一會兒才開口,“好像就是看到了衛家的大馬才忽然跑那么快的。”
百里輝抬眼看著天,“難道那騾子還爭強好勝”
“那它干活的時候怎么不爭”
“算了,這事別說出去。”
要不是那騾子人家衛老爺的馬也不會跟著一起發瘋,此事還是爛在心里好了。
片刻之后,曉得今日的道場還沒結束,百里輝就說要帶著百福兒去看看,百福兒還沒見過真正的道家道場是什么樣子,很是有興趣。
乾元觀的正殿,爐焚真香,煙霧繚繞,各處趕來善信虔誠的跪在蒲團上,高功聲如洪鐘,經師面容慈祥,晦澀難懂的經文回繞在正殿。
小道長壓低了聲音,“小師叔,今日是祈福道場,應該還有一會兒才結束的。”
百福兒問道“誦經的那位我以前怎么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