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要再打一口灶的事吳強很是贊同,“這事我已經和芳兒商量過了,是要打灶,要不然不又要做飯又要熬糖,不方面的很。”
“地方我都選好了的,就在灶房邊上的那間雜物房,挺大的,收拾出來合適的很。”
百里輝看他一臉殷切,曉得他在想什么的,但卻還是沒滿足他的愿望,“我和你岳母商量了一下,就讓南星和她媳婦搬到這里來住,這芙蓉糕怎么做福兒都教給了她大嫂了。”
方子是福兒琢磨出來的,那就是家里的方子,那么大一家子人要養,怎么可能都拿給女兒女婿
就算他們老兩口愿意,也要顧及家里人的想法。
吳強心里有些遺憾,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放下了,已經把麥芽糖的方子給了他,酸棗糕他也賺了一些錢,該要知足。
“南星來了正好,往后有啥他就能對接上。”
“也有人和芳兒說說話,是好事啊。”
對他這個態度,百里輝是滿意的,“這事就這么定了。”
吳強琢磨了一下又說了一事,在新縣令一系列的動作之下,藥草買賣的生意比以前好做了,“要是南星和她媳婦來,再加上家里還有老楊一家,也就能忙開。”
“我準備把草藥那攤子買賣再撿起來,怎么說也是做熟了的,打聽消息也方便。”
雖然還有紅糖的大買賣在等著他,但他總得要有自己的事,何況岳父家人多,紅糖買賣不見得一定能輪到他,總等著也不好。
百里輝為什么要挑中他做女婿呢,就是因為他遇事通透明白,一聽他這個打算就很滿意,現在家里賣糖的生意有了起色,他也跟著一塊兒出門跳端公,再要把草藥的買賣撿起來,好日子自然也就有了。
說著又說起來了一事,“衛家的人下人來問過兩回,問家里的騾子好些了沒有”
那猥瑣劉公子想買大騾子的事吳強并不曉得,百里輝心里個咯噔一下,“你怎么回的”
“我說我也好些日子沒去岳父家了,不曉得。”
百里輝松了口氣,這才低聲把事情說了,最后說道“那人買騾子沒安好心,你不知道,騾子去比試了一場回去幾天才緩過來,要是見天的跑,不得累死”
“那騾子雖然毛病多,但也給咱家立了功,咱們又是做偏門的,不能造這個孽,往后再來問你就說在家里養著吧,就是跑的沒那么快了。”
“畢竟是騾子,還真以為它比馬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