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從未如此憎恨著誰,也從未如此冷靜,似乎被逼到了極致,他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從前因為沒有孩子,下官也曾經找過大夫為下官與拙荊看過,紛紛說我夫妻二人沒什么問題啊。”
楊御史聞言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沈大人為何從未為自己辯駁過,反而讓沈夫人對外說自己身子不行”
“拙荊不過是不忍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下官罷了,拙荊一片心意,下官如何拒絕”
“確實,沈大人與夫人鶼蝶情深,沈夫人心疼沈大人,不愿意沈大人被他人奚落嘲笑,可沈大人一直宣稱自己愛重妻子才不愿納妾的,此時為何卻不心疼心疼沈夫人對外宣稱自己身子不行后,要面對的目光了”
沈霖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駁。
“再者,沈大人說從前請大夫看過,說是沒有問題,為何外面流言喧囂,沈大人卻還能忍著不去請大夫看看,來證明自己難道不是沈大人心虛,不敢請大夫本官聽聞,沈大人之前偶感風寒,請了一旬的假,但沈府在此期間卻沒有請大夫。”
見堵住了沈霖,楊御史還沒停,繼續質問,“請了病假卻沒有請大夫,這究竟是沈大人欺騙皇上裝病,還是沈大人不敢大夫”
沈霖啞口無言。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不愿意承認。
前者是欺君之罪,后者則是心虛,早就知道自己身體情況。
"最后,沈大人說從前請的大夫說沈大人的身體沒有問題,那沈大人你為何在事后又偷偷給了那大夫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可以買十畝上好的良田了。
都說身體沒問題了,為何還要給這么多的診金
沈霖沒想到楊御史連這件事都清楚,臉上再也繃不住了,身體也癱軟了下來,根不住,驚恐地看向冷笑的楊御史。
他剛才當著范云定的面堅稱自己不清楚,如今卻被楊御史翻出來他一清二楚,這是欺君。
而欺君之罪
“沈大人,你這可是欺君哦。”
范云安吹了個口哨,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找楊老頭果然是對的,回去后他一定要好好將今天的事情和小當家說說,小當家沒能過來親眼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回去他就把沈霖此時的表情畫下來給小當家欣賞,順便再請個說書的
范云定∶“”
十一
你居然在這里吹口哨
你的規矩呢
讓你抄的書是不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