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照片拍打在許云瀚帥氣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羞辱感襲上許云瀚的全身,特別是周圍那些帶著墨鏡的保鏢雖然看不到眼睛,可是所有視線卻都是焦點在許云瀚身上的。
許云瀚從小受盡苦難,自然是知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一時的羞辱不算是什么,周圍全都是練家子,要是他反抗,恐怕更加受罪,所以此時只能夠不得動彈。
“謝先生,我聽懂了。”
他本來蒼白的臉甚至被謝庭洲用照片拍打的泛紅,加上眼睛充血的模樣,看起來委屈又憋屈,只是謝庭洲卻是覺得這樣的委屈啊,可不敵女兒的千分之一。
“聽懂了就行,哦對了,你看這些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很熟悉啊”
謝庭洲這才舉起了手里的照片,只見照片里面是許云瀚的父親許良志和母親廖云兩個人的照片,照片上兩人親密無比,一看就知道關系密切。
關于許良志和廖云兩人之間門的親密關系,許良志一直遮遮掩掩,就連許云瀚也知道父親如今是沈家的贅婿,要是讓沈家的沈雅茵知道了,他跟母親都不會好過。
可是事實上,明明母親才是最先跟父親在一起的人,可最后現在落的卻比情人還尷尬的位置。
察覺到許云瀚臉上的屈辱,謝庭洲笑了起來,一張冷峻的臉笑起來也帶著幾分譏諷。
“上面的女的是你的親生母親吧那個男的應該是沈氏珠寶集團的贅婿許良志,你如今的浩瀚礦石集團也是許良志注資的吧我說許先生,你今天是想跟我走一趟呢還是打算讓我把這些事情告訴沈氏珠寶集團的董事長沈雅茵呢到時候你跟你媽媽可是要丟人丟到家了。”
謝庭洲的話幾乎是如同無形的巴掌一下下扇在了許云瀚的臉上,關于母親跟自己見不得光這件事情,是許云瀚心里最恥辱的事情,此時被拿來做文章,許云瀚頓時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可是把柄被拿在別人手心里,又能怎么反抗
這一刻,他用家人威脅謝皎月和謝星河時的暢快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無窮盡的害怕。
“我跟你走。”
他立刻給出了答案,覺得在這樣的法治社會里面,對方不會拿他怎么樣,況且皎月總歸是對他有點兒感情吧如果對方真的是皎月的父親,看在皎月的份兒上,也應該放他一馬
謝庭洲滿意的看著許云瀚妥協,他其實完全可以直接將對方帶走,甚至不讓任何人報警,可是他就是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許云瀚的無力,被威脅之后的無奈妥協。
“走吧,不過為了許先生的安全,手機需要暫時給我的人保管一下。”
只是謝庭洲的一個眼神,管家黃柚已經去搜身,許云瀚只能將手機交給黃柚,之后眾多黑西裝保鏢開路,許云瀚看向人層外面的秘書,高聲交代道。
“我跟朋友出去一趟不用擔心,也不用通知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