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謝皎月看向謝庭洲道。
“爸爸,我已經做好了決定,他留在這里也是浪費爸爸的錢,我要告他,我要把他送到監獄,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光是下藥和囚禁就足以讓許云瀚坐牢十年左右了,再加上許云瀚的一些國外生意,謝庭洲有法子讓許云瀚有生之年都在牢獄之災中度過。
“好,那爸爸都聽你的,把人送到監獄,也是便宜他了。”
謝庭洲點頭,終于算是給了許云瀚一個眼神。
而藍煥也是覺得大仇得報,這種強迫女孩子的畜生,就應該被送到牢里吃牢飯才好不然以后老了之后就是個老禽獸,說不定還會禍害其他人呢
“先把人看著,都治好了,身上看不到傷了,再報警。”
謝庭洲看向一旁的生活管家夏佳琪,交代道。
“是,先生。”
現在主動權已經在謝皎月手中,許云瀚這會兒哪怕可以離開這里,他也已經不敢了。
許云瀚終于相信,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女人,竟然要把他送進監獄,此時只覺得別說身上火辣辣的疼,就連心臟也是疼的差點兒要抽搐了。
他的眼神依舊貪婪的跟著謝皎月,在謝皎月即將離開鳥籠時候狼狽開口。
“謝皎月,我知道我現在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我是真的愛你,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輸了我無話可說,我只想問你一句”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謝皎月打斷。
“沒愛過,從來不愛,許云瀚,說真的,你一直挺讓我惡心的。”
她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那金色的鳥籠,謝庭洲和藍煥等人也走了出去,最終華麗的金色鳥籠中只剩下了許云瀚一個人,大門此時開著,他可以隨時離開。
到了這一刻,躺在那里的許云瀚,才好像失去了想要追逐的一切,也終于明白了人陷入絕境孤立無援的痛苦和煎熬。
只是這一次,牢獄之災是他親手將自己送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