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謝圖南什么人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她一邊問著謝庭洲認不認識謝圖南,一邊又直接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錢包,這錢包用了很久,已經有些年頭了,奶黃色的錢包打開,里面謝圖南的照片依舊清晰無比。
謝庭洲認出了這個錢包,是他在黃欣月第一次上班的時候送給她的。
故人相見,這本該是幸福的重逢,只可惜,黃欣月卻是一只手拿著展開的錢包,一只手拽住了謝庭洲的領子,就差沒把謝庭洲的腦袋從車里面拉出來了。
“姐姐。”
謝庭洲喊一聲,他剛想說什么,結果拉著他領子的黃欣月忽然一愣,呆呆的松了手,接著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謝庭洲。
“你脖子里怎么會有這個怎么回事”
她說著,又一次直接拽住了謝庭洲的領子,然后真的十分不客氣,把謝庭洲的衣領拽開,露出了后脖頸,然后看到了后脖頸上的紋身。
那不像是一個正經的紋身,因為那是一個女人的牙印。
這是黃欣月的牙印。
他們的命運開始糾纏在一起之后,黃欣月埋怨謝圖南的不聽話,于是她懲罰了謝圖南。
在謝圖南退學拿到了第一次工資的那個夜晚,黃欣月打的謝圖南的臉都腫著,卻是最終將自己交給了謝圖南,并且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咬痕。
當時見了血,特別深的牙印,剛好謝圖南知道怎么紋身,便找了一些材料,給自己搞上了紋身的顏料,等那傷口長好了之后,就變成了一個藍色的牙印,就這樣在謝圖南的后脖頸上。
后來謝圖南改名換姓,就連身體都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又哪里能有這樣的紋身
十九年的時間黃欣月每個月都去警察局認人,除卻丈夫的身高和樣貌特征,脖子上這藍色的咬痕紋身,就是黃欣月能確定謝圖南身份的證明。
她一直都不相信丈夫死了,與其說丈夫死了,她寧愿謝圖南真的變了心,拋棄了她跟一對兒女,就算是這樣,也比死了好
女人的手在謝庭洲的脖子里摸來摸去,這個身體自然是重新合成的,但是卻模擬了記憶中所有的一切,包括后頸上的這個牙印紋身。
或許在黃欣月這里,不用dna也能夠輕而易舉的讓謝庭洲證明身份。
“怎么會這樣你為什么會有這個牙印”
上面的大小跟顏色跟記憶中的一樣,黃欣月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急切的拍打了兩下謝庭洲的后脖頸,把他的后脖子拍得通紅,聲音里面的哽咽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潰。
“姐姐,這難道不是你咬的么你說我要是再做錯事情,你就把我身上到處咬的都是牙印,疼死我。”
謝庭洲不覺得疼,反倒是任由黃欣月拍打,他說著當年只有黃欣月和他自己才知道的情話,一瞬間讓黃欣月停止了行動。
下一刻黃欣月一下子抽回了拍打謝庭洲的手,她似乎嚇了一跳,但是卻被謝庭洲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