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什么時候發生的,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老公,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救不了皎月”
黃欣月哽咽的哭著,滿臉的不知所措,眼淚鼻涕全都在臉上,看起來真的很不好看,是一個女人最狼狽的狀況。
“我偷偷調查了許云瀚,還查到了他媽媽宋雯,還有他那個父親許良志,許良志是沈氏珠寶集團的贅婿,我就想著,如果沈雅茵知道這件事情,許云瀚一定不會好過的,我就去給沈氏的公司偷偷送了消息,可是可是這些消息都沒了影子”
在社會上打拼的女人,更加明白金錢在社會上的能力,她可憐弱小的女兒被一個快要三十歲的男人欺騙,被侮辱被囚禁,作為母親,黃欣月甚至不能明目張膽的查,甚至要偷偷的。
而且當年是因為黃欣月的病才造成了這一切,所以女兒為了她的隱瞞,更是讓知道這件事情后的黃欣月半年內都沒怎么睡好覺,整夜整夜的失眠,無端端的掉眼淚。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謝庭洲看到面前妻子這么狼狽又可憐的樣子,哪里不心疼眼里也紅了起來,泛起了淚,他伸出手給黃欣月擦眼淚,黃欣月卻是搖著頭,然后忽然緊緊的握住了謝庭洲的手,她的眼睛此時像是一頭失去了幼崽的狼,狠辣中帶著瘋狂。
“所以我知道我一個人肯定沒辦法對付許云瀚,我找人幫我認識了宋雯,你知道的,我是學化學的,我會配化妝品,我給宋雯配了很多化妝品,還有給許良志準備的,他們毀了我的皎月,我也要毀掉他們,我要毀掉他們一家人。”
她快要被女兒的事情折磨的失去理智,此時被謝庭洲一只手緊緊的摟在懷里,兩只手抱著謝庭洲的另外一只手,卻忽然一下子咬了上去。
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讓謝庭洲咬緊牙關,很快謝庭洲的手背就出了血,是很疼,但是沒有心疼。
他任由黃欣月咬著,知道這件事情快要把這個女人逼瘋了,等過了好長時間,黃欣月松開了嘴,雙唇上都是謝庭洲的血液紅色,眼神也變得有些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丈夫。
謝庭洲只覺得這一瞬間心都要碎了,他微微靠前,貼上了黃欣月的唇,染上了一抹紅色,聲音低低的,也是帶著哽咽。
“那你呢”
“姐姐,那你怎么辦”
如果那一家人真的得到了應該有的下場,那么黃欣月呢
她又該怎么辦呢
黃欣月被謝庭洲抵著額頭,兩人的呼吸似乎都纏繞在一起,她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眼前的丈夫,只覺得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仿佛大夢一場。
這似乎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夢了。
這般想著,她伸出手摟住了謝庭洲的脖子,然后也學著謝庭洲的模樣,湊過去染紅了謝庭洲的唇。
“你知道我有先天性心臟病,想要病發死亡,我有千萬種辦法。”
等她解決了許家一家人,只要她死了,女兒也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