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兄啊你不知道,我之前碰到過一些什么清河崔氏啊,瑯琊王氏啊,京兆韋氏啊,那些所謂的世家,隨隨便便一個偏枝就敢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爹,說我們是見錢眼開的商人,國之蛀蟲,也不看看,當年江南出現了那么大的事情,那些世家都是紛紛逃竄,狼狽的如同蛇鼠一般,若不是我爹,江南如今還能這樣”
他似乎醉了,有些喋喋不休,一旁站著的周管家想攔著,但是又攔不住。
謝庭洲拿著酒杯飲酒,看向窗外的飄雪,倒是將薛寶成的話聽到了耳中。
“還有我姐姐我姐姐可是圣上親封的正三品婕妤,他們憑什么看不起我們憑什么說我們家是扒拉著女人的裙帶子上位我們家也為圣上做了不少事情的”
他話都沒說完,直接被周管家捂住了嘴,不允許自己這個小少爺再在陌生人面前胡言亂語,就算是知道眼前這人身份不一般,且深得少爺喜歡,那也不能這樣胡亂的說話,若是傳了出去,怕是也要有災禍的。
“貴人,我家少爺喝醉了,我先扶他回去休息可好”
他有些尷尬的開口,臉上是討好的笑容,謝庭洲倒是沒為難他。
“回吧。”
就這種一壇子就直接倒下的酒量,若是到了京城,跟那些紈绔子弟或者是世家公子來往,不是一騙一個準
等人走了,謝庭洲便坐在那酒樓里一邊喝著溫酒,一邊看著窗外的古著建筑,只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悵然,一想到突厥人揮兵直下,便是整個大雍朝都民不聊生,最后一個個變成了跟牲畜一般的存在。
謝庭洲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所以當天晚上,謝庭洲回到了現代的書房,直接在附近的店鋪中購買了許許多多的望遠鏡,若是打仗的話,這望遠鏡就相當于在古代開掛,看到的東西直接就能決定戰局的勝敗。
他一次購入了三千只望遠鏡,所幸在現代世界這玩意很便宜,也花不了多少錢。
瞟了一眼自己的銀行余額,謝庭洲又查看了一下股市,就算是不販賣大雍朝帶回來的一些物品,謝庭洲手里的錢也不少。
而此時此刻,系統倉庫已經擴充到了十個平方,可以放很多的東西,而且能瞬間取出。
等薛寶成一醉醒了,已經忘記了自己之前說了什么,拽著周管家的袖子詢問。
“我沒有在謝兄面前丟臉吧”
周管家心說,把那些世家罵了一頓算么那謝公子看起來可也是被世家精心養出來的貴人,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家,這謝除了帝王謝家,還真沒有聽過能出頭的。
要知道,當年謝家就是世家,只是上一代的帝王不仁,百姓民不聊生,謝家才改朝換代,如今不過三百年而已。
“沒有。”
聽到這話,薛寶成這才開心了,然后又去尋謝庭洲一起吃茶品酒,好不開心。
又過了一天,便是要啟程的日子了,謝庭洲跟薛寶成坐在他那足足有兩米寬的頂級豪華馬車里,開啟了去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