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兒,是你回來了對么告訴朕,你是朕的弟弟珠珠兒對么”
此時此刻,皇帝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眼前之人。
謝庭洲卻是格外的淡定,他笑起來,其實眉目之間跟皇帝很相似,雖然皇帝很少笑。
“當然,太子哥哥,我當年確實死去了,現在的我,也不過是異世來客,只想再見到母后和太子哥哥而已,太子哥哥當年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我想幫助太子哥哥,才回來的。”
他知道眼前人會相信,血脈有些時候是很奇怪的東西,有的人明明留著同樣的血液,卻是對面不識,有些人卻是從未見過面,便是看到一次,就能付出所有的信任。
“前些年朕下令讓人將你的尸首遷入帝陵,卻發現你的尸首不翼而飛,你那時是否還活著”
逐漸開始相信眼前之人,就算是這一切是那么的荒謬,讓人覺得如同天方夜譚一般。
可是皇帝卻愿意接受這一切,只要眼前之人是自己的珠珠兒,那自己就會相信。
“那時我已經去了異世,太子哥哥,你放心,我從未受苦,在異世成長,如今十六年才打開了異世之門,重新回到了大雍朝,便急匆匆的來見你了。”
謝庭洲說道這里,伸出手來將皇帝發間的紅花瓣撫落,看到了那黑發中交織的白發。
“太子哥哥,你已經生了華發了”
他呢喃著,有些恍然,明明記憶中的太子哥哥那般意氣風發,可是如今卻已經早生華發,讓謝庭洲忽然心里格外的酸澀,眼圈也忽然紅了。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熾熱的看著眼前的弟弟珠珠兒,下一刻,就看到珠珠兒忽然抬起手臂,挽起了手臂的袖子,將白凈的手腕遞了過去。
“太子哥哥,珠珠兒錯了,珠珠兒不該回來的這么晚,讓太子哥哥擔心,太子哥哥咬我一下吧,就當是懲罰珠珠兒。”
皇帝的記憶一瞬間被拉到了珠珠兒第一次中毒的時候,當時宮中御醫查出這是一種讓人極其痛苦的毒,食用之后痛不欲生。
所有人幾乎是不敢想象一個孩子如何熬得住這般的痛苦,所以還是太子的皇帝將自己的手腕送到了珠珠兒口中,任由珠珠兒啃咬,最終留下了許許多多就連御醫都治不好的咬痕。
后來珠珠兒看到了太子哥哥手上的咬痕,難過的掉眼淚,就跟當時的太子哥哥說道。
“以后珠珠兒要是做了錯事情,太子哥哥就咬珠珠兒的手腕當做是懲罰,珠珠兒一定乖乖的聽太子哥哥的話。”
如今十六年時光轉瞬即逝,眼前人再也并不是當年幼童,可皇帝卻還是再一次紅了眼,這是他們兄弟二人才知曉的事情。
眼前這人,必然是自己的弟弟珠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