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庭洲笑起來,一旁的魏薔也是捂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你給我錢恐怕不太夠,東西在這里。”
帶著魯岳到了箱子這里,箱子還沒打開,結果魯岳就驚嘆一聲。
“哎呦我說兄弟,這箱子是個好東西啊哪里來的這種好東西這可是降香黃檀啊,如此貴重的木材,給弄成箱子簡直是暴殄天物了”
魯岳好歹是家里玩金子的,所以跟著耳濡目染也會搞一些古玩啊,木材啊,古董之類的,他家里的家具好多都是那種以前的人很喜歡的木材制作出來的。
這降香黃檀就是海南梨花木,有些木材最后會呈現出紅色,而現在魯岳一眼認出來這箱子的制作就是降香黃檀。
“庭洲你知道么我家老爺子之間買了一張海南梨花木的古床,就花了整整小兩百萬,要是老爺子看到這降香黃檀被做成了箱子,那真的是能氣暈過去嘍”
魯岳連連搖頭,倒是謝庭洲,有些意外。
“你家還做木材生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謝庭洲不介意將一些好東西讓魯岳弄走。
“不是啊,我家不做這個,但是我爺爺跟我爹門路廣,認識不少搞古董的,玉石的,還有做木材的,這些可都是老祖宗弄下來的奢侈品,咱們年輕人是不喜歡,可是老一代的人喜歡的緊,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這些好東西。”
就說這木材,國家已經分分鐘將各種樹木給你列舉為國家保護的珍奇樹木,你怎么去搞啊你去國外弄回來那叫走私,在國內是犯法,所以手頭上能流流通的一些好東西,那都是大家不舍的出手的,一般都是出了什么事情求人的時候,才會把這些送人。
“好,等以后若是我有什么好的東西,我會記得給你爸留意的。”
謝庭洲說著,伸出手來打開了箱子,露出了里面的金元寶,鋪了滿滿一層的金元寶讓魯岳都驚呆了。
“臥槽”
大約文化水準不夠的情況下,震驚也只能夠用這么一個詞來形容了。
魯岳是見慣了黃金的,自然是一眼認出這是沒有摻雜其他東西的金元寶,趕緊彎腰伸出手來,手指觸摸到了那冰涼的溫度,將金元寶捏在手里,結果剛好捏到了之前魏薔咬過的那個金元寶,看到上面的牙齦,頓時心疼的要命。
“哎呦我去哪個這么損的吧這么好的金元寶給咬了一口啊”
不得不說,大雍朝的金元寶是做的很好看的,是那種讓人看到了就覺得很有金子感覺的那種好看,不用花里胡哨,卻讓人一看就喜歡,到處都是給人一種圓潤的感覺,摸起來更是舒服。
“我啊,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金子,有些好奇,就咬了一口。”
魏薔主動站出來,這話讓魯岳無奈。
知道謝庭洲跟魏薔兩人你的關系,魯岳也不多說什么,看著眼前的這些金元寶,以為只有一層。
“這些金元寶我確實一個人拿不下,得讓我們公司的大師傅過來拿,你要是著急出我現在就打電話,然后讓人過來測一測這金子的純度,然后給你出合同,只要金子沒問題,明早就能夠給你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