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上面的報案人,名字竟然是于曉雅,毛坤頓時毛骨悚然,想到了謝庭洲那神乎其神的能耐,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想到這于曉雅是自殺,于是趕緊聯系上京市這邊的警局,果然是很快詢問到了于曉雅自殺案件。
“這個于曉雅可憐的很,父母重男輕女,當初她上學不讓上,還是村里的人給于曉雅簽了保證書才上了大學,是個學習成績很優秀的姑娘,還考上了上京大學呢。”
毛坤聽著那邊警員的話,心里自然是同情無比。
“這本來要是好好上學還能以后過上好日子,可是這姑娘爹媽是不當人的,拿了姑娘的照片威脅于曉雅在大學賺錢給他們,于曉雅一邊上學一邊打工給他們錢,前兩年還好,一個月給千塊,后來那夫妻兩人更是貪心,一個月問于曉雅要五千塊,于曉雅只是一個學生,哪有錢被逼的得了抑郁癥,后來就直接吃藥自殺了。”
這是那邊警局調查出來的資料,是在于曉雅的手機上發現的,只是于曉雅的父母用她的照片威脅她已經是兩年前的事情,于曉雅在兩年后自殺,不能追溯到他們父母身上,所以這個案件最終只能夠以自殺結案。
“當時我們警局的人打電話讓于曉雅的父母過來辦理于曉雅的后事,還被對方罵了一頓,說不要這個女孩兒,讓警察隨便處理,隨便扔哪里都行。”
那邊的警察感嘆著,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想起來問于曉雅的案子了是不是她父母鬧事情了”
畢竟那樣的父母,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毛坤這才明白,為什么徒弟說于曉雅要殺人,之前都因為父母逼迫抑郁成這樣了,甚至選擇了自殺,死后自然是怨氣大,若不是遇到徒弟,那真的是直接殺了父母也有可能的。
“恩,她父母過來了,昨晚在火葬場想偷于曉雅的尸體被我徒弟給抓了,你們那邊派個人過來,把于曉雅的案件抽調過來,這個事情很嚴肅,于曉雅的父母似乎打算將于曉雅的尸體配陰婚,我們需要嚴肅處理。”
“臥槽簡直不是人啊這爹媽還不如畜生呢”
那頭罵了一句,是真的覺得這夫妻兩個不是人,答應了毛坤過來之后,這才掛斷了電話。
毛坤掛掉了電話之后,心情也很郁悶,畢竟聽到這么一個如花的小姑娘就這樣死去,還是被父母逼迫死去,誰心里能好受
再去徒弟那邊的時候,個人已經吃完了早餐,毛坤直接道。
“庭洲,我看案件報告上說報案人是于曉雅,她現在就在這里么”
毛坤也不說報案人是人還是鬼了,只要不殺人,一切好說。
“恩,她就在這里,如果我們能夠給她公平的解決方法,她就不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