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約就是當代年輕人最疑惑的問題,男女結婚之后,仿佛形成了一個新的個體,女性不再屬于女性本身,仿佛嫁給了男人之后就成為了男人的所有物一樣,一般像是家暴之類的情況,無論女方手上多重,最后的結果永遠都是調解成功,一家人和和美美重新在一起。
當然,不僅僅是女性遭受家暴的受害者,有些男性遭受了家暴,最終也會選擇跟施暴者繼續在一起,這是讓郭燃想不通的事情。
任何在陌生人毆打之間已經足以恐怖到令人坐牢的傷口,放在夫妻身上仿佛就變成了家務事,簡直就是暴力的遮羞布,仿佛有了那一張結婚證書之后拿的不是證書,拿的是免死金牌一樣。
之前看新聞的時候,郭燃就看到了一個案子,就是婆婆嫌棄兒媳婦學歷低,配不上出身高校的博士生兒子,就殺死了兒媳婦,最后作為丈夫的博士生兒子出具了諒解書,完美的達成了婆婆不用坐牢,死老婆升官發財的結果。
如果結婚證書真的是一張可以掩蓋暴力的遮羞布,那大家誰要是恨死誰,完全可以跟對方結婚,然后以婚內家暴的名頭打死對方,這樣的話最后還讓家里人出諒解書,這不是輕而易舉達成了不用坐牢還殺死了討厭的人的方法
作為女性的龍獵云聽到郭燃感嘆,也忍不住說道。
“這個案子可能跟之前的調解不同,之前的時候錢月月已經打算離婚了,只是他的丈夫田志斌不愿意離婚,為了房子,為了錢,我看這次私了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這夫妻兩人沒有打算繼續生活了。”
龍獵云想起自己在急救車上看到的錢月月,錢月月明明頭上流著血,卻是一臉倔強,一看就知道是十分想法的女孩子,或許之前對丈夫的選擇上出現了問題,但是她一定會積極改正的。
“行,過會兒我跟你一起去錢月月那邊吧,她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在托兒所么這會兒也應該下課了吧也不知道安排人接了沒有。”郭燃還是心軟的人,這會兒操心起了錢月月的女兒。
“不用擔心,錢月月女兒所在的托兒所就在小區里面,大家互相都認識,錢月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他們小區的物業已經幫忙照顧她女兒了,鄰居也會幫忙,打過電話了。”
這是在醫院的時候錢月月給鄰居和物業打電話的時候龍獵云聽到的,錢月月的新小區大家都很熱情。
“那行吧。”郭燃點頭,又扭頭看向謝庭洲。
“等會兒一起去醫院看看錢月月對了,咱們也沒有搜身呢,這田志斌一家子人身上如果真的有房產證,那就真的是入室搶劫了,定罪容易的很。”
“恩,等會兒搜身之后去找錢月月。”謝庭洲點頭,似乎已經知道了錢月月是一個什么人。
三人吃了東西之后,就去找了田志斌和他的父母田國良和張翠蘭三個人,三人依舊是罵罵咧咧,依舊是要投訴謝庭洲三人,但是人在屋檐下,他們現在說什么也沒用,錢月月是二級傷,足以讓田志斌被判處最少三年有期徒刑了,這要是再加上入室搶劫和入室殺人未遂,估計那就不用多想。
最終警方還真在張翠蘭身上拿到了錢月月自己的房產證,算得上是證據確鑿,只要錢月月確定要跟著田家一家人對到底,那肯定是能把這三人都送進去的。
三人拿到了證據之后,就去了醫院,剛好醫院里面的錢月月剛醒,他們還給錢月月帶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