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自己兒女正好在城里上學,不如把那個房子租給他,反正都是自家親戚,也不用把那房子賣了,等以后老爺子想去城里了也能有個落腳處。
嘴上說著租,可租金卻是一個數都沒說。
老爺子顯然已經將他看破,一點也不慣著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直接問他租金多少。
男人又給噎住了,最后哼哼唧唧的來了句,“二叔,大家都是親戚說什么租不租金的,你看你現在一個人在村子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吃飯侍弄田地什么的,到時候我讓我家那個把您每天的飯食負責了,農忙的時候再帶著一家老小來幫忙您看怎么樣”
好家伙,這竟然是準備分文不給的白嫖啊。
沈秋真的是長見識了。
偏偏這人一臉的正直,一副我沒占你便宜的樣子。
秋八哥金色的瞳孔緊緊的盯著男人,渾身都圍繞著一種名為無語的氣息。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明顯,男人冷不丁就抬頭看了過來。
大概是想起他們來了。
完全不給老爺子回答的機會,又緊接著說,“對了,我看著幾只八哥你也不怎么喜歡,恰好我家老二挺喜歡這種東西的,你看要不給我帶回去給孩子玩玩”
沈秋
好啊好啊,要了人兒子買的房子,還要人兒子養的鳥。
這人是真的不撈干凈不罷休啊,這哪是什么親戚,這怕不是仇人吧。
老爺子的臉色隨著他的話越來越難看,等說完這句老爺子像是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操起旁邊的掃帚就往男人身上扔。
“滾我兒子留下的東西憑什么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眼饞我家大中靠直播賺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說什么給兒子女兒上學住,把鳥給孩子玩你下一步應該就是問我要大中的直播賬號了吧,然后帶著這幾只八哥去我家房子繼續搞直播,靠著我家大中打下的基礎賺錢你敢說不是”
男人顯然沒想到老爺子把他打的主意都摸的透透的。
臉上當即就垮了下來。
還準備狡辯,結果老爺子直接拿著手邊的燙開水扔了過來。
男人不防被扔了個正著,頓時鬼吼鬼叫起來。
東西沒要到還被水潑了,當即惱羞成怒的開罵。
什么老不死啊,絕戶了啊,什么就算他現在不愿意給,等以后死了房子不還是他的這類話。
聽得沈秋這一個局外人都氣的心梗,更不用說老爺子了。
眼看老爺子捂著胸口明顯要被氣暈過去的樣子。
沈秋連忙叨開籠子跑出來,帶著小弟們就往男人腦袋上叨,
一叨一個血印子,疼的男人屁滾尿流的跑了。
但老爺子情況不好,沈秋把男人趕走了半點沒耽擱就往剛才那個司機的家里跑。
他剛剛特別注意了那人進的房子。
一邊跑一邊喊,“侄子逼死叔叔了侄子逼死叔叔了”
他不知道老爺子的名字只能這么喊。
不過剛才老爺子家里的動靜,和男人被鳥叨出來的畫面被不少人看在眼里,頓時就明白這話什么意思了。
村里人大多是知根知底的,當即就猜到了那人干了些什么。
等秋八哥飛進那個司機的家里,外面的人已經把大概情況猜了個透透的。
沈秋到了司機家里,見里面還有個老爺子,從面相上看應該和黃老爺子是兄弟,立即活靈活現的把男人的話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