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覺得自己老老實實等了這么久已經足夠了,是一點都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
當即大聲怒吼“我看他們就是想臨陣脫逃我不管趕緊把我家火滅了不然不然”
他不然了半天啥也沒說出來。
恰好得了沈秋命令的蚯蚓幾個小家伙看見了無賴扯著閻峰的袖子,立馬確定他就是阻撓消防員救火的人。
只聽包子一聲令下,五只八哥齊齊沖著無賴沖去。
無賴眼尖,被沈秋叨過的痛感還歷歷在目,下意識的就松了手,閻峰直接拔腿就走。
無賴誒了一聲還想追過去,下一秒就被包子帶頭淋成了人行“屎殼郎”。
所有人,包括上來制止他的警察都齊齊后退一步,發出“噫”的嫌棄聲音。
恰好此時無賴的老婆趕了回來,看見家里的大火險些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等聽見旁邊業主跟她說,就是無賴在路上堵著消防車不讓路,才導致火勢越燃越大。在消防員救援期間還不停的阻攔消防員救援,直接氣血上涌,女人手里的包一扔,從路邊折斷一根綠化樹枝就朝無賴揮了過去。
“我讓你不讓路我讓你阻撓救援這日子沒發過了離婚離婚”
那種樹枝就跟大部分人小時候吃過的竹筍炒肉一樣,細細的長條,打在身上不會出血也沒啥大礙,但是刺撓的疼,疼的鉆心。
女人也是下了狠手,樹枝揮過去就在無賴臉上留下一個紅印子,看的在場人鳥皆是狠狠出了口氣。
沈秋沖小弟們說了聲棒棒,最后看了眼被痛揍的無賴,轉身跟上了閻峰等人的步伐。
被大哥夸獎的小弟們興奮的在空中轉著圈的滑行。
“大哥夸我”
“蚯蚓棒棒”
“雞蛋愛大哥”
“玉米聽話棒棒”
五兄弟對視一眼,金色的瞳孔中波光流轉,紛紛看向被老婆追著打的無賴,爪爪張開又握上,蠢蠢欲動。
不過好在很快,借口尿遁的物業經理在警察的陪同下又回來了,大概是怕被再被業主們質問,他悄無聲息的站到一旁。
但留在現場的供水員得了秦海洋的提醒,一看見物業經理就立馬走過去,“物業經理是吧,十二樓消防栓無法使用沒有水,是怎么回事”
“現在火勢就數十三樓最猛烈,十二樓的消防栓沒水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物業經理猛然聽到消防栓,臉當即就白了,唇瓣張張合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頭頂的五小只歪著腦袋看看供水員又看看明顯心虛的物業經理。
他們沒法判斷物業經理是不是在阻撓救火,但他們看出了物業經理的心虛和不對勁,再想到就是這個人在門口還惹大哥生氣了。
包子和蚯蚓對視一眼這還不叨
當然得叨啊
于是包子打頭陣,五只小家伙排成縱橫隊,朝著物業經理直沖而去。
先叨一口經理不怎么茂盛的頭發,再叨一口他锃亮的大腦門,最后把他眼鏡給叨走,沒了眼鏡的經理啥也看不清,被叨的地方還賊拉疼,當即嗷嗷直叫,一邊喊人救命,一邊雙手在面前撲騰企圖趕走攻擊的八哥。
排在最后一個的雞蛋一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后,忽然飛高,然后屁股一撅,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正好掉在物業經理哀嚎的嘴里。
哀嚎聲停了那么一兩秒,大概是聞到了味道,緊接著尖叫聲震天。
慘是很慘了,但圍觀業主包括民警和正在問話的供水員都有點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揚。
供水員和這群小八哥認識,輕咳兩聲沖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躲遠點,然后順手遞了瓶水給物業經理。
不過眼鏡是拿不回來了,得了新玩具的饅頭蹲在樹上玩眼鏡玩的正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