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剛生出富二代為啥要來干消防的想法,就見陳敬國把他們放在了汽車前面的電瓶車踏板上。
然后拿出鑰匙開鎖,調轉方向再跨上車一氣呵成。
“走,跟陳爺爺回家”
沈秋怪他,以前遇到過一個富二代去當基層民警所以就先入為主了。
這只是個小插曲,陳敬國騎著電瓶車帶他們回到了消防隊
。
沈秋本來想找閻峰問一下自己墜下樓后的情況,結果在消防隊里轉了一圈居然沒找到閻峰的影子,就連秦海洋都沒看見。
他仔細回憶了下,昨晚自己去找小六之前秦海洋和閻峰看上去都好好的,應該不會出事才對,怎么不在隊里
怕是他昏迷后又發生了什么事情,連忙又去找到正要帶著隊員進行日常訓練的陳敬國。
他撲扇著翅膀用電子音追問班長和隊長的去處。
隨后才從陳敬國口中聽到剩下的事。
也才知道秦海洋為了救他脫臼的那只手小手臂又骨折,正和閻峰一起在醫院住著呢。
陳敬國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后怕的說,“也幸好昨天位置剛剛好,但凡你要是往外面飛了一點才下墜,保準砸中隊長的腦袋,到時候你就得去icu看隊長了。”
說的沈秋也是一陣后怕。
連忙追問他們現在的情況。
小巧的八哥用電子音充滿焦急的問著“嚴重嗎現在怎么樣”的話,讓陳敬國生出一種自己是在和人類對話的錯覺。
摸摸腦袋,“球球,我咋覺得你聰明的這么不真實呢,感覺跟成精了似的。”
秋八哥渾身一僵,仿佛被點了定神穴。
糟了,這些天太得意忘形,忘了偽裝了。
不過陳敬國顯然沒多想,就是隨口一說,轉而就提到了秦海洋和閻峰。
閻峰因為卡斯爐爆炸時距離比較近,被氣流震到了內臟,需要住幾天院做檢查,不過暫時沒什么大礙。
至于秦海洋也只有小手臂骨折,修養一個月左右也就好了。
最后陳敬國總結性發言,“反正他們現在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捉鱉,你不用擔心啦。”
沈秋借機問了其他人的情況。
得知這場救援中,消防員和被困群眾都沒有犧牲時,那顆擔憂的心才終于落回肚子里。
不過受傷還是有的,另外一個區和本區第一消防中隊的兩名消防員在救援中因為將防毒面具給了被困人員,從火災現場出來就因為一氧化碳中毒休克被送進了醫院。
而他們隊里,先前爬上五樓被爆炸震下來的隊員和小六現在都在重癥監護室中。
其他被困群眾也有不少在醫院的。
沈秋剛剛落回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他就是一氧化碳中毒休克才差點沒了,所以知道中毒后有多難受,就是現在他的氣管都時不時會難受,更別說完全將自己的呼吸系統暴露在有毒氣體中的小六等人了。
秋八哥深吸了口氣,情緒看上去有些低落。
不過陳敬國沒注意到小八哥的變化,見他沒了別的話,就讓他好好在隊里呆著,自己繼續去做日常訓練了。
即使是頭一天才從那么嚴重的火災現場回來,可只要身體還能動,他們就必須要維持每天的日常訓練。
是提高自己的體能,也是為了自己和人民的安全努力,只有訓練到更好,訓練到極致才能在下一次的救災現場發揮的更穩定,救助更多人,減少更多傷亡,同時更好的保護自己。
沈秋沒打擾他們訓練,轉身飛回了閻峰的宿舍。
他在隊里呆了三天才終于等到閻峰回來。
人回來的時候,他正帶著小弟們和其他隊員在食堂吃飯。
三天時間,他已經帶著弟弟們和食堂大叔成功玩到一起。
閻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廚房大叔拿著雙筷子站在圓桌前,手里幾個盆子,裝著包子雞蛋饅頭玉米,還有各種水果。
圓桌上站著從包子到雞蛋五只小八哥,小八哥喊自己要吃啥,食堂大叔就笑瞇瞇的將他們要吃的夾進八哥面前的小盤子里。
眼神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