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一他這次還是不給呢我們還要鬧幾次他才會給錢,他拖得起我們拖不起。”
眼看著趙二柱終于動搖,沈秋立馬又湊過去,“二柱叔不是我說,我一只小鳥都能看出來你這次鬧沒鬧到點子上。”
趙二柱看向他。
閻峰眼皮跳了跳,隱約有個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秋八哥那張小嘴叭叭叭的說“那種人要面子,還要生意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拖欠工資他的工程還怎么開下去”
“開不下去開不下去”包子在后面為大哥打ca。
“我看別人都是拿橫幅的,拿著橫幅去他家公司門口一坐,他走哪兒就跟哪兒,他要是敢打你們你們就躺下報警他要是驅趕你們你們就走遠點舉橫幅。”
那邊閻峰已經聽到太陽穴不停蹦跳,“球球”他厲聲呵斥。
秋八哥立馬飛高了點,“我都是看電視學來的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演電視演電視”雞蛋也跟著給大哥打ca。
閻峰氣的不行,下定決心回去就讓幫廚阿姨堅決不能給小八哥們看電視了
但趙二柱卻是把這些話聽了進去。
他面上有些猶豫“萬一他起訴我們”
“你也起訴他們啊我記得有,有法律援助”
恰好人群居然有人舉手“我就是做律師的我證明球球說的是對的,你們現在就可以起訴他們,法律援助不需要錢”
秋八哥繞著他飛了一圈,“你看,法律能解決的事情哪里用得著你死了”
眼看他陷入沉思,閻峰朝周圍人一起招手,所有在后面候著的消防員齊齊飛撲上前,一把將欄桿上的人拽了下來。
有人想要激烈反抗,被趙二柱喊停。
“他們說的對,我們還有其他的路,不一定需要付出生命”
農民工基本沒讀過什么書,能想到的就是用自己的性命換錢,只要把利害關系說明白了,再給他們出幾個其他的主意他們一定能把注意力從自殺威脅這一個中挪開。
有了趙二柱的話其他人終于沒再掙扎,任由消防員將他們救下。
在場所有人都松了口氣,趙二柱等人要跟警察回派出所做筆錄。
剛剛在人群中舉手的律師也站出來。
“這位師傅,我建議你們現在就可以跟警察同志報警,讓警察出面找那個沈國興說說,同時走勞動仲裁。”
閻峰把趙二柱扶起來,聞言皺了皺眉,“可農民工基本不會簽合同,走勞動仲裁有用嗎。”他不了解這方面,有些擔憂。
但律師卻是經手過這方面的案子,點頭“有,只要有證據能證明就能行,平時的工牌工服,或者有照片,工友的證詞都可以作為證據。不過過程不會太短,期間你們依舊可以去找沈國興要錢,雙管齊下嘛,有一個能有用就行。”
閻峰看上去有些不贊同。
律師表示理解,“消防員同志肯定不想他們再去鬧,我知道你們是擔心他們的安全,但我是站在保護工人同志利益方面這么提議的。工人鬧事要工資這種事層出不窮,就是因為有一定作用能給老板施壓。”
說著,律師笑著看了眼飛在半空不敢下來的秋八哥“球球先前說的還挺正確的,只要對方不是跑路還想做生意就不會把事情做絕。”
閻峰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工人們很快被警察帶走,消防員們也整隊準備回去。
人群有人不停的對著天空上盤旋的八哥拍照。
眼看著消防員都上了車小八哥還是沒回去,有人開玩笑說“球球是不是害怕自己被罰啊,居然不敢回去了。”
“嘴在前頭飛,理智在后面追,球球的小腦瓜容量還是不太夠啊。”
沈秋圓溜溜的眼睛瞪了眼說話的男生,在閻峰冷淡的注視下,灰溜溜的飛回了車子。
閻峰盯著站在窗戶上的八哥看了眼,冷笑“回去等著關禁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