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根據警察調查,也證實沈國興的公司在這半年時間都有資金鏈斷掉的情況。拿不出證據,沈國興自然也沒法繼續關著。
至于那個網紅,由于對方是在都城,且事情發生后拒接各種電話,暫時還沒有后續。
沈秋雖然生氣,可都城和通城的距離不像是番城和通城之間就兩個小時的高速路。
都城是首都,距離通城飛機都有三個小時,他一只小八哥僅憑自己肯定沒辦法找過去的。
想了一圈也沒能想出什么好辦法,沈秋決定先暫時把這些人拋在腦后,在進鳥房前問閻峰∶“二柱叔呢”
閻峰頓了頓,“尸體還在殯儀館放著,他的工友堅持要等惡人伏法才火化。”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去,畢竟現在三方都在推卸責任,還是先讓死者入土為安的好。
最終只能轉口問“副班長呢”
閻峰又是一聲嘆氣,看來情況也不好。
一連幾個壞消息,沈秋氣到心梗。
被送回鳥房后就在屋里直轉悠,他把閻峰的話翻來覆去琢磨好幾遍,想看看自己能在什么地方幫上忙的。
網紅距離太遠,他無能為力,但沈國興他熟啊。
趙二柱的死,沈國興絕對要負主要責任。
讓他想想沈國興身上有什么漏洞。
想了很久,沈秋只能想到一個點。
沈國興拖著不給的那筆錢,原先是想干嘛的
他記得清楚,當時的沈國興說的是∶手里的錢還有用,等他用完了還有剩的再發工錢。
按照他的了解,沈國興的公司當時并沒有新工程,不需要花錢出去,那這筆錢是花在私人或者家庭上面的
不管是哪一點,如果能證實沈國興有錢但就是不給錢,是不是也算一條路
想通這一點,沈秋飛到鳥房門前,看了眼被掛上老式鐵鎖的大門,轉頭飛到窗戶邊,將反扣上的窗戶打開,悄無聲息的竄了出去。
原本湊在一起吃飯的包子幾個見狀,歪歪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紛紛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秦海洋辦公室正好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歸屬地是都城。
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秦海洋的表情有些詫異,“你說的那只灰鸚鵡是訓練搜救犬的那只"
“那他不應該在搜救犬培訓基地呆著嗎怎么會跑到那個網紅家里,還配合警方把要逃跑的網紅給逮了”
說著話,秦海洋給自己倒了杯水,手機挪開,里頭的音調外泄了些,“誰知道呢,小家伙聰明的很,每天訓練任務結束就喜歡到街上助人為樂,幫助警察逮罪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能是他的興趣愛好吧。”
”我就是跟你說一聲,之前你不是跟我打聽這事嗎,算時間,你們那邊的警察也該接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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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洋給自己灌了一杯水,蓋上蓋子,大概是想到隊里同樣喜歡助人為樂的小八哥,他笑著說了聲謝謝才掛斷電話。
掛了電話的秦海洋琢磨著這個好消息助人為樂的球八哥應該會很喜歡聽,拿著手機就往鳥房去了。
毫不意外,三分鐘后秦海洋看見了空蕩蕩開著窗戶的鳥房。
原本帶著笑的臉瞬間陰雨密布,腮幫子鼓起,看上去像是在咬牙。
“嘎達。”握著手機的手狠狠用力握緊,發出了骨頭間的響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