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峰搖頭,“放心吧,以前聽過比這還要的話,我頂多是有些別扭,肯定不會跟人民群眾吵起來,你當我是才進來那些脾氣都收斂不好的小屁孩”
沈秋當然知道他不會跟人吵起來,就是他怕這人再拉著臉,那個男人越起勁,畢竟剛剛看他說完那話還躍躍欲試要說其他的樣子。
男人很快從洗手間出來。
好在接下來進行的很順利,鉗子很輕松就將鐵圈剪斷。
消防員們跟男人都松了口氣。
等男人繼續穿上他的t恤裙,閻峰借口去放東西就要往車庫后面走。
結果男人忽然沖閻峰比了個大大的心,放頭上那種∶“班長哥哥,你太帥了,技術還這么好,我一點都不痛的下次我再來找你哦”說完還給閻峰比了個飛吻,然后健步如飛的跑了。
送他來的車子還在外面等著,人一上車就立馬調轉方向飛速離開,留下滿身凌亂的閻峰拎著鉗子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看起來想找人打一架。
恰好秦海洋拿著手機找過來,看見沈秋站在閻峰的肩膀上,立馬招手喊,“球球過來,我帶你出去一趟。”
說完大概是看見閻峰的表情不對勁,有些疑惑,“閻峰你干嘛呢”
閻峰“咯吱咯吱”的磨牙齒,“隊長有空嗎,我們練一練”
秦海洋“我有事要出門,你班上那么多人呢。”
閻峰大概是被提了醒,點點頭,“那隊長你走吧。”轉身去放了鉗子,立馬大步往訓練場地走。
沈秋為一班的消防員們點了根蠟燭。
希望他們不要被虐的太狠。
撲棱撲棱翅膀飛到秦海洋面前。
“隊長我們去哪兒”
“跟我走就知道了。”
秦海洋帶著沈秋上了他自己的私家車,從消防隊離開后,車子一路往郊外開,最后停在機場。
到地方的時候秦海洋看了眼手機“來晚了,人應該出來了。”
沈秋全程茫然臉,“隊長,你”
話沒說完,秦海洋正要撥電話出去的動作一頓,搖下車窗沖著馬路對面揮手,“這兒呢”
然后又對沈秋說“待會兒路上跟你說。
沈秋循著他揮手的方向看過去,一個身材高大三十多歲剃著板寸頭的男人背著背包站在路邊,手里拎著個籠子,籠子里站著一只通體灰色的大鸚鵡。
男人大步走過來,在副駕駛旁停下,一邊跟秦海洋打招呼,一邊用探究的眼神看沈秋,那個眼神看的沈秋渾身不舒服。
更讓他不舒服的是籠子里的那只灰鸚鵡。
從出現起,眼神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
沈秋踩了踩座椅,覺得這氣氛不太對勁,剛想開口打斷,就聽籠子里的灰鸚鵡忽然開口喊∶“秋秋。”
沈秋∶
秋八哥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不是球球是秋秋字正腔圓的秋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又開口∶“秋秋,很好。”
臥槽
一聲國罵脫口而出,秋八哥“嗖”的一下飛到了秦海洋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