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帶著幾人往樓上走,沈秋趁著沒人注意飛到了房檐上。
六只小八哥半點沒遮掩,旅店老板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嘻嘻的跟閻峰幾人說,“你看,咱們這兒啊生態就是好。各種各樣的鳥都有,這"
老板盯著小八哥們仔細端詳了下,“這是烏鴉”
沈秋你家烏鴉有黃色的嘴巴和爪子
老板沒認出來,很快就打著哈哈越過去了,只是不停的告訴閻峰他們來這兒搞徒步就是來對了,這里生態好代表空氣新鮮,爬山都能少喘些氣。
閻峰他們時不時附和一句,在拐彎的時候狠狠剜了秋八哥一眼。
再感受到身后傳來的鸚鵡師父灼熱的視線,沈秋暗自嘶了口氣。
失策了,他忘了跟師父打報告。
隱約,仿佛已經能看見未來他口頭“寫”萬字檢討的樣子了。
沈秋眼前一黑。
但同時也沒忘記豎起耳朵聽閻峰那邊的動靜。
老板將他們帶到了幾個雙人間門口。
“浴室都是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的,不過的喝的水得你們自己燒,燒水壺在柜子里,還有抽屜里那些吃的都是要付錢的,另外我們旅店也三餐,不過都是我們自己做來吃的,你們要就給你們盛出來點,所以出個菜錢就好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出去吃,咱們鎮子雖然小,但也還是有兩個餐店的,包子饅頭豆漿油條炒菜什么的都有。”
老板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通,然后還站在原地沉思了會兒,確認自己有沒有說完。
閻峰見他這樣,眼神閃了閃笑著開口問,“老板我看你這業務不熟練啊,已經很久沒來外人住了吧,屋里東西真都能用”
說著還示意武昌,“小昌你去聞聞房間里有沒有霉味,要有就換一家,霉味聞多了可不好。”
老板一聽,連忙大步往屋里走,依次把窗戶開了,然后打開門口的小風扇轉著頭吹,面上訕笑著,“小伙子啊,話可不是你這么說的,咱們鎮上是好久沒來外人了,房間也就沒什么人住,但你看我衛生搞的可好了,我家婆娘天天搞的。”
"霉味兒,那,那也沒辦法不是,咱們這兒靠山,雨水多,雨水多就潮濕,霉味兒不挺正常的嗎。”
“再說了,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怕什么霉味兒啊,聽我的能住,不然你就是去其他家也是這樣啊。”
閻峰做出半信半疑的表情,最后還是武昌開口,"峰哥就住這兒吧,不然去別地兒還麻煩,再說咱們還得研究路線呢,沒那個時間耽誤。”
“行吧,那就住這兒。”
老板立馬樂呵呵的幫忙提包。
“對了老板,我問你個事,你們這兒以前有沒有來過像我們這樣進山徒步或者游玩的他們都走哪條路線啊。”
一個警員走進去將包放在柜子上后,看似隨意的問道。
老板被問住了,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進山的啊你這么一問我還真想不起來,咱們這兒進山的要么是鎮上的人,要么就是本身住在山里的村民,外人哪敢進山。”
“別看咱們這兒山不高,但里面可深了,聽說還有狼呢”
“狼”
閻峰捕捉到這個字眼。
老板立馬比劃著說道,“鎮上不少人都在夜里聽見山里頭傳來狼嚎聲,所以我們都猜山里頭肯定有狼。”
閻峰和武昌對視了一眼,這個狼很值得考量,到底是真的有狼,還是被偷狗賊藏在這兒的功勛犬
老板還在繼續說,“路線什么的,我也沒搞過你們這個,給不了你們推薦,不過你們進去后順著人走出來的那條小道走就行,就是千萬不要往深了走,不然不好出來。”
他說著還仔細描述了進深山那條路周邊標志性的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