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忙不迭跟上去,等到了沒人地段,確定前面的男人也聽不見他說話后,沈秋才低頭對著羽毛下面的耳麥開口,“班長班長,我覺得這個人有點不對勁,你們等等我哦,待會兒就回來”
閻峰
他眼睜睜看著那只小八哥跟個球似的飛快彈射出去,差點咬碎一口牙。
礙于面前的村民他不好做什么,否則他鐵定把鳥吼回來高低先罵一頓。
跟著年輕男人左拐右拐來到村尾的一個瓦片房的沈秋壓根不知道,留在原地的閻峰已經替他預定了回去后的小黑屋一個星期居住權。
更加不知道,停留在樹枝喊停的話還在嘴邊沒出來,八哥徒弟就已經彈射的沒了蹤影的鸚鵡師父已經開始琢磨,是口頭檢討還是電子版檢討了。
體能訓練也不是不行,八哥不能跑,繞著草場不停的飛總能行。
悄咪咪靠近窗戶聽著里面動靜的秋八哥猛地一縮脖子,忽然感覺后背有點發涼。
他往身后看看,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了,里頭有人在說話。
“老三你倒是給個準話啊,這生意做不做我可是聽清楚了,那些冤大頭說給一干塊呢,到時候我們要是再把他們往深山帶一點,中途坐地起價,不給錢就不給帶出去,這一趟怎么也能掙個五六千,小一萬吧”
“我看他們身上的裝備都要不少錢了,肯定是不缺錢的主。”
這是剛剛進去的年輕男人。
"強子你是不是虎啊,咱們那里頭的事再等上一段時間不比這個賺得多,你現在出去討那個嫌干啥,在家里嗑瓜子玩手機不好嗎”
這是另一個人。
沈秋注意到他口里說的“那里頭的事”,哪里頭的是偷走的那些功勛犬的事
想到師父說的那個案例沈秋有些慌,懸空停飛的時候就沒注意,翅膀把放在窗沿上的木板給刮了下來。
里面的對話立馬停止,緊接著大門被打開。
沈秋在大門打開之前就飛到屋頂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只鳥為什么要躲,但想到自己在網上的名氣,還是躲一躲的好,萬一他們認識消防八哥呢
畢竟現代的網絡社會,只要上了熱搜幾乎就全民皆知了。
“什么東西有人”
“沒誰就是木板掉了。”年輕男人說著又往大門口去探頭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行了別看了,就咱們窩的這個地方誰能找過來。”這是那個老三的聲音
年輕男人又提起了給閻峰等人帶路的事情。
最終年輕男人和另一個男人決定一起去拿下這個活,用年輕男人的話說有錢不賺王八蛋。
沈秋這才發現屋里居然呆了四個男人。
他在房頂趴著身子,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年輕男人和另一個光頭從大門口離開。
沈秋確定他們走遠才撲棱翅膀飛起來往另一個方向飛。
因為耳麥就在沈秋的羽毛下面,那幾個人的對話也全都進了閻峰等人的耳中。
正在談價格的閻峰等人聽見對話后對視一眼,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于是他們一個談價格,一個拉著大嬸問有沒有年輕人。
大嬸還有些不樂意,“咋還非要年輕人呢你們是瞧不起嬸子們啊,別看我們上年紀了,可爬山帶路這種事情還是能做到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