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立馬說著感謝的話把另一個男人拉到一邊小聲交代。
“二虎,你回去后直接去山上,老三他們說都城抓來的那兩個把鎖撬了,把其他家伙都放走了,現在滿山遍野的找,你也跟著去找,沒被人看見的都想辦法拉回山上去,只要小命還在能用就行。”
“如果被人看見了直接宰了”
二虎還有些不舍得,“我們廢了老大功夫弄的呢,就這么宰了”
強子直接蹬他一眼,“那東西多的是,全國那么多地方都有,總能找到新的。但他們要是被別人看見拍了照咱們就完了知道不”
二虎這才勉強答應,離開前又問那群人怎么辦。
強子罵了句娘,“可惜了今天的外快,本來想多坑點的,現在沒辦法只能盡快把他們送出去,他們留在山里萬一撞上那群東西也不好。"
“行。”
兩人說完,直接分開走。
沈秋想都沒想直接跟上了往另一邊方向走的二虎。
同時啾啾的喊了幾聲將小弟們叫上。
根據強子和二虎的對話,沈秋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兩人就是偷狗的那個團伙成員,仔細分析了下他們的對話內容后,沈秋決定先去探探路看看情況。
而且這些人動不動就是宰了,他有些擔心功勛犬的安危。
頭頂的樹梢晃動,五只黑色的小八哥齊刷刷往強子過來的方向飛去。
大家一見這樣就知道秋八哥又擅自行動了。
閻峰咬了咬牙,鸚鵡師父叨斷了一根拇指粗的樹枝。
等強子帶著他們繼續上路,約莫五分鐘過去,耳麥里才傳來秋八哥心虛的聲音,“班長班長,我去跟蹤壞人啦”
樹梢上的灰鸚鵡又叨斷了一根樹枝,趕路的閻峰捏扁了手里的礦泉水瓶子。
沈秋帶著小弟們跟著二虎從另一條路回到了村子里,然后騎上一個摩托車從村尾的一條路往山上走去。
他就說之前怎么死活找不到一點線索,感情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摩托車開的飛快,八哥小分隊很快就跟不上了,但好在地上還有車輪印子。
沈秋順著車輪印子到了一個山洞前,山洞前面被各種植被擋住,只有一條被車輪碾壓過無數次的小道被掩埋在植被下面,讓山洞完美的隱藏起來。
一靠近山洞口,沈秋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狗味。
狗子很久不洗澡身上帶出來的味兒,還有狗的排泄物,氣味濃厚的沈秋差點沒被熏暈過去。
等到了山洞里一看。
這是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山洞不過五十平米大小,但是里面密密麻麻的擺滿了二十多個狗籠子,每個狗籠子下面都有很多排泄物,不少籠子都被鐵鏈捆著,看上去籠子經過不少的摧殘。
可以想象這個地方曾經關過多少狗,被關起來的狗又是怎么想方設法的要逃跑的。
起初他以為狗籠子都已經空了,但等進去湊近看才發現靠近里面的七八個籠子里都還關著狗,都是一些德牧馬犬史賓格紐芬蘭這種很常見的警用犬品種。
然而最讓沈秋震驚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關在籠子里的這些犬,各個腹部龐大,發現有東西進來也只是抬眼看一看,又繼續趴回籠子里。
可以看得出龐大的肚子狹窄的籠子讓他們非常不舒服,但他們卻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即便籠門已經被撬開,可他們也依舊沒有走。
八個籠子,其中六個都懷孕了,另外兩個沒走大概率是因為彎曲的四肢無法正常行走。
沈秋被震驚許久沒能說出話來。
鸚鵡師父先前說的那個案例暫且可以放下了,可這些人偷功勛犬的作用也不比那個案例好多少,甚至可以說更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