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口微微喘氣,那雙眼睛依舊黑溜的,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因為有了自己和鸚鵡師父這兩個例子,沈秋現在看見聰明一點的動物就容易多想,所以在德牧歪著腦袋看他的時候,秋八哥腦子里就止不住冒出一些想法。
耳麥里傳來閻峰著急的詢問,“球球球球你還好嗎”
秋八哥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德牧,一邊心不在焉的回復,“沒事沒事啦快來快來”
一邊試探著沖著德牧說“你也是嗎”
秋八哥不理他,聚精會神的盯著德牧,德牧歪歪腦袋,眨吧眨吧眼睛,圓溜溜的黑眼珠子里寫滿了無辜和茫然。
沈秋不死心繼續問,“聽得懂我的話不”
德牧繼續歪頭看他。
沈秋瞧著心里嘀咕,這也不太像啊。
但由于耳麥還在,問的太詳細也會被閻峰他們聽了去,所以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后,轉口道“乖狗狗,臥”
德牧耳朵尖動了動,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后,立馬臥倒。
很好,猜錯了,人就是一只過于聰明的狗狗。
“秋秋。”
耳邊忽然傳來鸚鵡師父有些失真的電子音,秋八哥連忙撲棱著翅膀飛起來,將剛剛的情況簡單言明。
然后追問閻峰,“班長班長到了沒有到了沒有”
被強子送到山外,確定強子進山后又遠遠跟隨在強子身后追進來的閻峰等人已經過了村子的地界,同時早就準備好的特警和當地派出所也都已經進山。
接下來就是等匯合。
沈秋沒有再往外面跑,而是守在了德牧旁邊,同時叮囑外面樹上蹲著的小弟們,沒有他招呼千萬不要出現在那群人的視線中。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二虎和老三又逮進來一只狗。
追狗是個體力活,兩人進來時都氣喘吁吁的,二虎看著被網兜捆著的狗越看越氣,站直身體雙手叉腰,直接一腳狠狠踢了過去。
狗子被踢得嗚咽一聲。
“這死畜生跑跑跑跑見天的跑要不是還指著他們賺錢,老子早把他們殺了吃肉”
老三勸他少說兩句,"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早點把其他狗找回來。"
二虎沒聽,罵罵咧咧的繼續踹著狗。
沈秋本來以為他踹兩腳也就停了,但對方一腳比一腳很,眼看著狗子疼的哀嚎在地上打滾,沈秋心里那火“噌”的就起來了。
他拔腿就往德牧籠子前飛,用尖嘴將籠子的纏繞的鎖拉開后,悶聲不吭就沖著還在打狗的二虎去了,尖嘴往他腦門上一叨。
疼的二虎捂著腦袋直罵娘。
“是那只鳥”老三喊了句,話音剛落,洞里響起別的聲音,“乖狗狗咬”
德牧唰的就沖破籠子沖著他們的方向狂奔過來。
再看籠子,本就不嚴實的鎖扣被打開,剛剛還拴著德牧的網兜散了一地,一看就是被別人給解開了。
小黑鳥撲棱著翅膀直沖他的面門而來,嫩黃的尖嘴和尾巴,和他當初在網上看的如出一轍。
再聯想到散落籠子的網兜,剛剛突然響起的命令,一瞬間電光火花帶閃,二虎驚呼一聲,“是那只鳥”
老三著急忙慌的拿著旁邊的掃把要打狗,聞言氣的不輕,”什么鳥不鳥的你快來幫我把這個狗摁住看他那張嘴,被咬一口可要命了”
二虎急的直跺腳,也管不了要咬人的德牧了,雙手蒙著腦袋轉頭就往外面跑,“別管狗了這是那只消防鳥有他在警察肯定就在周圍,現在不跑你等著進去吃牢飯嗎”
老三聽見這話也驚了下,德牧也不管了轉頭就跑。
跑出山洞后還跟二虎確認,“你確定是那只消防鳥嗎我看周圍也沒變化啊,哪里像是警察找過來的樣子"
二虎卻是想到了今天忽然來到村子里的那群驢友,當時他就覺得哪里有驢友各個都長得人高馬大的,不過也沒往警察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