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長長的帶著些許重量的鼻子直接摔在他腦門上,疼的他眼前一黑。
下一秒,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身上攙扶著,似乎想要將他扶起來。
沈秋緩了緩腦門的疼痛,抬眼看去,首先看見的是立在玉米桿中間的大柱子
視線往上,沈秋仰頭再次發出"昂"的一聲。
兩個大蒲扇,一條長長的有力的大鼻子,一雙有著多眼皮長睫毛的卡姿蘭大眼睛
是大象
象崽崽驚奇jg
沈秋先前想過自己再重生會變成什么動物,天上飛的水里游的都想過,就是沒想過大象
那可是大象被稱為陸地巨獸的大象
雖然從體型,耳朵寬度肩高來看這是亞洲象,比非洲大象要小一些,可已經是國內最大的陸地生物了。
所以他這次應該是重生在國內吧
老實說,發現這輩子重生成大象的第一秒,他是有些擔心自己重生在非洲的,在國內不管是野外還是在城市,鐵飯碗只要努力總是能端上的。
可如果是重生成了非洲大象
沈秋發散思維想象了下,實在是想不出一只在生長在非洲草原的非洲大象要怎么才能遠渡重洋回到國內然后為國家為人民發光發熱。
思慮間,頭頂的巨獸再次溫柔的用鼻子攙扶他,同時聲音輕柔的喊他,“孩子使點勁,站起來。”
沈秋立馬收回發散的思維,查看自己的情況。
一看,又麻了
他重生成了一只剛剛出生,才啪嘰落地的小象幼崽
秋秋象惠眼前一黑,差點仰頭暈過去。
老天爺,來道雷劈了他吧。
小象兩歲才能斷奶,別說是把自己打包自薦去派出所端鐵飯碗了,就是把自己打包送到動物園,野生動保的動作人員都得麻溜的把他重新打包送回族群。
畢竟對野生動物,尤其是亞洲象保護格外上心的野生動保工作人員,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初生的幼崽脫離族群呢,那不就是相當于把一個才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嬰兒送到野外和動物呆在一起一個意思嗎。
沈秋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這輩子端鐵飯碗的艱難,內心悲傷的無以復加,癱在地上不愿動彈。
年輕的大象媽媽有些擔憂的看著才出生的孩子,她轉頭看向身后的雌性長者,“媽媽,這孩子看起來不太好。”
年輕雌象小聲的昂昂叫著,有力的鼻子還在不停的推動小象崽崽的身體試圖給他借點力氣。
年長雌象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盯著小象崽崽看了一眼后,忽然揚起長鼻子,沖著半空“昂”的一聲喊。
這聲把躺在地上的小象崽崽嚇的一個激靈,立馬回神。
沈秋沒法把這聲翻譯成人類語言,但卻能聽懂這聲意思,大概是身為亞洲象的基因本能。
這聲帶著鼓勵,還有催促,又像是在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