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林子里開槍。
意識到這一點后,沈秋立馬循著味道改變了方向。
不過開槍的人應該不在附近,否則即便是裝了他也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走了一截距離,看見遠方從樹梢飛起來的群鳥,沈秋心里已經有了推斷。
大概是忽然改變的風向將劣質槍支開槍后的硝煙味吹了過去。
沈秋得感謝這個味道,不然還沒法找到那群盜獵賊的影子。
先前的紅外讓他交給李隊長了,沈秋抬頭朝四周看,準備再搞個紅外到手。
這次倒不是為了報警,主要是為了留下盜獵賊獵殺野生動物的過程,也好在法庭上作為證據將那群盜獵賊按死在監牢里。
他現在所走的方向已經完全脫離了先前的方位,從周圍草木上的痕跡,不難看出是進入了其他野生動物的地盤。
小象崽崽貼著地面嗅聞,聞到了一股陌生動物的尿騷味,緊接著看見了掛在樹木上的黑色毛發。
不出意外,這個地盤的主人是一頭熊。
熊的話,工作人員應該不會把相機放太高沈秋貼地尋找,果然在一棵大樹的底部看見了被固定的紅外相機。
象崽的長鼻子用力將紅外掰下卷進鼻子里,然后繼續往前走。
相機一瞬間門就黑了,并沒有人引起監控室的工作人員注意。
大概又往前走了半個小時,鼻尖終于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有說話聲從前方傳來,小象崽停在茂密的樹木中,將紅外相機拿了出來,并趴在地上根據風吹動樹木搖晃窸窣時往前移動。
又往前走了點后,對話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血腥味更濃了。
黑掉的畫面忽然變亮,安靜的畫面忽然傳出聲音,立馬吸引了監控室所有人的注意。
那伙人說的依舊是沈秋聽不懂的語言,其中夾雜著幾聲滇省方言的謾罵。
滇省方言沈秋聽懂了,兩人大概是在吵架,說方言的那個人全程都在用臟話罵人。
“砰”細微的,很小的子彈射出的聲音,這是裝了后的動靜。
他聽見說方言那人說了句“這得打到什么時候才夠。”
緊接著有人拖動什么東西走了,被拖動的東西在地上和雜草摩擦發出聲音。
沈秋趴在地上呼吸都放輕了,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又有人開口“速度快點,老大說再弄一十只大型的就差不多了。”
這人說的是普通話清晰易懂。
“一哥,就不能弄一頭亞洲象嗎一頭亞洲象差不多能節省我們一半的時間門。”
被稱作一哥的人吐了口唾沫,“那群亞洲象每天都被林業局的人盯著,你敢動就等著被條子發現要是耽誤了老大這次的出貨你們就等著拿腦袋賠吧”
那人不敢說話了,很快沈秋耳邊又傳來走路的聲音,他們像是在轉移陣地。
沈秋有些著急,那些人的臉都還沒拍到,可不能就這么讓他們走了
他看了看小幅度抖動的樹木,咬咬牙,稍微加快了速度。
確定距離靠近后將紅外伸出去。
與此同時,安靜的監控室內傳來工作人員的抽氣聲,“局長能看見那些人的臉了”
“截圖快截圖”
聲音落下的同時,紅外這邊被拍到的四個人像是察覺到什么忽然轉頭。
“那邊的樹是不是動的有些厲害誰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