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姜眉眼一垂，嘆了口氣。他倒沒有因為澹臺朝的拒絕而生氣，只是在思考著又要想什么辦法去牽扯住艾爾聯邦的那些護著赫爾曼的學生。
阿洛伊斯一看明姜嘆氣，不滿地和澹臺朝爭論“你有什么不答應的，奉天教堂的人當然是早早地處理掉更好。"
“我只是不答應你說的，讓明姜一個人去處理赫爾曼這件事。”澹臺朝說著，又問明姜，“你知道奉天教堂的歷史嗎”
明姜沒有遮掩對奉天教堂的厭棄“知道一點。”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的養父去世的元兇之一就是奉天教堂。"
澹臺朝側目看向他。
明姜繼續說道“奉天教堂在垃圾行星上搜刮各種剛覺醒精神體的小孩。”
澹臺朝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抱住明姜，但他的胳膊剛伸出去又停住動作，最后還是放下了胳膊。
“應該是做人體實驗。”澹臺朝一向平淡溫和的金眸中升起怒火，“這群畜生根本不能稱之為人。”
明姜想到了赫爾曼的精神體“對了，我總覺得赫爾曼的精神體有點奇怪，那真的是獨角獸嗎”
和窮奇以及西方龍一樣，在奉天教堂出現之前，獨角獸也僅僅是記載在古藍星的文字中。
但獨角獸又和窮奇不太一樣，窮奇和西風龍雖然大致和文字記載很像，但細節又有很多不同。唯獨獨角獸，竟然和古藍星殘存書籍中的畫像一模一樣。
“觀察力不錯。”澹臺朝笑著夸獎明姜，“的確不是獨角獸，不過是實驗室的產物罷了。”
“什么意思”明姜想到了陸凜，“和陸凜上將一樣嗎”
“不。如果說陸上將的精神體是他母親的無心之舉，那這個奉天教堂的獨角獸就是刻意制造的一種精神體。”澹臺朝的神色陰沉下來。
明姜動了動被阿洛伊斯壓麻的肩膀“這就是他們在垃圾行星上搜刮小孩的原因嗎”
垃圾行星混亂又沒有秩序，失蹤幾個小孩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是。”澹臺朝還是沒忍住，獎勵般地摸了摸明姜的腦袋，”一種慘無人道的實驗，上次聯賽的時候，我曾經掀開了赫爾曼的披風，他的胳膊上有很多針孔。"
阿洛伊斯看著明姜沉思的樣子，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用擔心，我在這邊怕什么。"
澹臺朝冷笑。
就是因為你在身邊才不可控，澹臺朝可太了解這個暴躁的弟弟，有他在才是最大的不靠譜因素。
阿洛伊斯“你笑什么。”
澹臺朝“有求于我的時候知道喊我哥，沒事的就是直呼我的名字，阿洛伊斯，你的禮儀課白學了嗎。”
被訓斥的阿洛伊斯無所顧忌。
直到澹臺朝又說了一句"我真擔心明姜也和你一樣。"
阿洛伊斯這才正視起這件事，他慢慢地嚴肅起來"我知道了，哥。"
這下輪到明姜吐出一串省略號了。
他悄悄抬眸，剛好對上澹臺朝含笑的眼睛。
“噓。”澹臺朝對明姜做了個不要說話的動作。
明姜也就不再提醒阿洛伊斯他被討論了，低著頭自顧自地偷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