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兄本不同意,但弟子家境窮困不堪,我爹娘整日為生機奔波,饑寒交迫。老祖母更是由于勞作過度,眼睛都快瞎了。入圍十強,每個月能領到十兩銀子的補貼,對我來說,這份補貼比命還重要白師兄感念我一片孝心,于是同意第二天幫我作假。”
青崖道長問白復“是否屬實”
白復無法反駁,道“屬實。”
青崖道長繼續問“那你如何解釋,最近武功突飛猛進甚至擊敗諸多武藝高強的師兄弟”
何曉道“稟師伯,選拔公布當晚,弟子心煩焦慮,整宿睡不著。凌晨去演武坪練劍,被巡夜的青石師伯看見。青石師伯聽我訴說苦衷后,感慨半天,最后破格傳我一套流云步法,助我快速提高實戰武技。”
聽到這里,青馳道長嘆道“確實如此。當日正是我陪青石師兄巡夜。聽到何曉的家境,我都落淚了。孩子不容易啊流云步法的最后三招,還是我教的。我當時說,流云步法雖然神妙,但練習起來苦不堪言,如果你一個月內能咬牙練成,武功定會大進。何曉,把你的褲腿挽起來讓大家看看吧。”
何曉聞言,挽起褲腿,小腿上深深的血痕,正是習練流云步法時,腿綁鉛塊和竹簽的勒痕。眾長老中,不少人都練過流云步法,一頭。
青崖道長扭頭望向青竹道長“師弟,你是本次選拔的主考,何曉的其他比賽可有異樣”
青竹道長此時已把比試卷宗調出,和青函道長等主考細細看過一遍后,回憶道“何曉確實戰勝了幾位平素武功比他高強的師兄弟。勝的關鍵就在于何曉身法迅捷。流云步法確實起了關鍵的作用。我和青函師弟此前也交換過意見,雖然何曉破格學習了流云步法,但與選拔規則并無沖突,所以我們最終還是判定何曉勝。倒是何曉對陣白復這場,確實勝的偶然,其他比賽實無異樣。”
青崖道長神色威嚴,一字一句地問道“何曉,最后嚴肅地問你一次,青石師伯是否以百畝水田勞作為代價,暗示過會幫你晉級請你老實回答如有虛言,廢掉武功,逐出山門”
何曉渾身發抖,顫巍巍地回道“弟子實不知白師兄所言從何而來。青石師伯和我素無往來,從未讓我勞作過水田,更未幫我晉升。”
青崖道長目光如炬,直視白復“白復,你可服氣”
白復憋得青筋暴起,雙眼噴火,雙拳緊握,對何曉怒目而喝“何曉,你為何要陷害我”
何曉一語不發,對著長老們磕頭如搗蒜,眼淚叭噠噠往下掉。
青石道長故作大度,笑道“青崖,事情既已查清,就不必我再解釋了吧白復畢竟是掌門的弟子,念其年輕無知,我看算了吧。”
青崖道長聞言,眉心微顫。隨即,面色一沉,拍案喝道“白復,你選拔作假,污蔑師長,擾亂山門。根據門規,重責五十杖,逐出青城一年,以觀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