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刀客趕忙舉著火把,下馬查看首領。只見他整個臉晦暗陰森,雙目圓瞪,滲出黑血,說不清的詭異。
“啊有尸毒”手扶首領的另外兩個刀客,大叫一聲,翻身倒地,死狀與首領一模一樣。
“有鬼”眾刀客對望一眼,彼此眼神充滿恐懼。無人再敢救中毒的刀客。一拉馬韁,狂奔而去
亦蟬兩人雖被刀客們調戲,恨之入骨,但看到這三人的死狀,也嚇得魂飛魄散,兩人緊攥雙手,手腳冰涼。
“人已經死了,還有啥可怕的。”不知何時,酒肆中那么美艷的苗疆女子出現在她倆身后,騎在一匹雄健的胭脂馬上,冷冷地打量。
亦蟬直覺,應是這女子驅趕走了刀客,趕忙上前道謝。
“感謝女俠救命之恩”
這女子沒有接話,反問道“你們是青城弟子”
“回女俠,正是。”
“那你們可認得白復”
“這”亦蟬不知如何對答。
“認得,認得,他是我們掌門的關門弟子,是我們的師兄。”荷荷回過神,趕忙作答。
“他人可好”苗疆女子語轉溫柔。
“許久都沒見過白復師兄。他下山義診去了。”白復的事一言難盡,荷荷只能簡要回答。
苗疆女子臉現惆悵,喃喃自語“見不到怕是也好。見到了,又該如何”
正在此刻,忽見眾多火把,向這邊奔來。為首的正是秦永杰師兄,剛才幾名刀客也被捆綁在旁。原來今晚由他率青城弟子值夜巡山,發現這幾名刀客神色慌張,不似善類,出手拿下。拷問下,才知道亦蟬兩人遇險,連忙帶人趕來。
見到苗疆女子,秦永杰也是驚艷當場。問過亦蟬情況后,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下頭上的方巾,信步走到苗疆女子跟前,長身玉立,唱了個諾,道“青城恒字輩首座弟子秦永杰見過女俠。感謝女俠出手相救我青城弟子。敢請問女俠芳名,援手之恩,我青城來日必會加倍回報”
苗疆女子這才從迷茫中喚醒,臉上又恢復冰冷,不予回應。
秦永杰好不尷尬,只好移步刀客尸身。勘驗傷口后,他心中一凜,肅然拱手道“女俠可是云南五仙教門下青城秦永杰率眾弟子代問花教主她老人家好。”
苗疆女子這才正眼看了秦永杰,抿嘴壞笑“不錯喲,你倒還有些眼光。不過,花教主可稱不上老人家”。話鋒一轉,緊接問道“白復去哪兒了”
這一笑,讓秦永杰如墜桃花林,正在暗爽。突聞對方問起白復,老大不情愿地回答“白復是我師弟,去成都辦些差事。女俠有何需求,青城份內之事在下亦可代勞。”
苗疆女子再不答話,一揮馬鞭,絕塵而去,只留一陣香風在場。秦永杰心中不是滋味,狠狠踢了被俘刀客幾腳,這才轉過臉對亦蟬道“二位師妹,可曾受傷”
劫后余生的亦蟬,第一眼看見秦師兄,情緒翻涌。要不是顧忌眾多師兄弟,早就在秦師兄面前哭出來了。時刻不知為何,怨氣在喉,淡淡回道“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