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胯下的駿馬更是格外引人注目,比賽用馬,不僅要體格健壯,還要經過對抗訓練,才能適應比賽。
范陽軍的駿馬來自突厥馬,突厥馬技藝絕倫,筋骨合度,其能致遠、田獵之用無比。
安西軍的賽馬來自大宛馬。李白為其賦詩一首“天馬出來月氏窟,背為虎紋龍翼骨,嘶青云,振綠發,蘭筋權奇走滅沒。”
一通鼓畢,眾騎手在馬球場中列隊集結完畢,舉起手中的球杖,向長亭行禮致敬
長亭中走出一名大將,朗聲道“球場如戰場,不較生死,但高于生死諸將當竭力奮戰,揚我大唐軍威。勝者各賞銀百兩,絹百匹”
馬球場頓時喝彩四起,掌聲雷動。眾騎手揮舞球杖向觀眾示意,胯下戰馬昂首嘶鳴,斗志昂揚。
楊亦蟬開始給白復講解規則
“師兄,這些球杖杖頭處自然彎曲成月牙狀,所以也稱月杖。軍隊的球杖
都比較樸實,你看,他們只在木頭表面刷涂了一層紅漆。我聽說皇室成員、門閥世家子弟的球杖更為奢華,往往會纏繞帶有鮮艷花紋的獸皮,如虎皮,豹皮等。這樣揮舞球桿時,威風凜凜,煞是好看。
你看到場地中央放著的那個彩漆小球沒有這個就是馬球,只有拳頭大小,是木頭琢成的實心球,很堅硬,沒有彈性。球面繪彩漆。這樣球無論在地面滾動,還是在半空飛翔,都能像流星一樣醒目,便于騎手尋找,觀眾觀看。”
一通鼓響,比賽開始。
雙方球員奮勇爭先,范陽軍安守忠打到了第一桿一聲清脆的鳴響球杖的月牙頭在地面鏟起一片黃土,馬球被打得遠遠飛了出去。雙方人馬都在追球緊攆。
范陽軍蔡希德馬快,伸出球桿一抄,將球控住。
安西軍白孝德和馬璘相繼來攔截,蔡希德常以馬球練兵,球藝嫻熟。指揮駿馬左沖右突,在安西軍的夾擊下,出入如無人之境,接連攻進兩球。
安西軍連輸兩球,加緊反攻。安西軍段秀實得球,疾馳而行,沒想到剛奔出十步,又被范陽軍崔乾祐趁機奪去。崔乾祐得球后,單刀赴會,風馳電掣,長途奔襲球門。安西軍眾騎手都被遠遠甩在身后。
安西軍陌刀軍統領李嗣業拍馬直追,斜插而來,兩匹烈馬并肩而馳,頭頸相撞。崔乾祐連晃數下,無法突破李嗣業,眼底一瞄,田承嗣已經從邊路下底。崔乾祐揮桿擊球,準備長傳給田承嗣。
沒想到,李嗣業更快,趁崔乾祐引桿揮杖瞬間,手腕一抖,使了個柔勁兒,將球攬了過來。
崔乾祐一踢左馬鐙,連人帶馬合理沖撞李嗣業,想借馬力,再欲回奪。李嗣業不給這個機會,一個長傳,傳給了李棲筠,李棲筠再挑給封常清,封常清中圈得球,持球左盤右帶,引對方三騎來防,左前方空檔頓現。
封常清用力一揮,一個長傳,將球送入腹地。在封常清傳球一瞬間,段秀實心領神會,未等范陽軍后衛回過神來,馬刺一踢馬腹,快如閃電,直插腹地,瞬間來到球的落點處。
段秀實不等馬球落地,持杖凌空一揮,馬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越過最后一名防守的騎手,從球門的右網窩,吊門而入。
“安西軍得分”球場人群再次歡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