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亦蟬笑而不語。
丁書劍對楊亦蟬深施一禮,道“楊師妹,此物異常貴重,但我不跟你客氣。如此天物,豈能暴殄我代咱們青城派收下了,回山以后定當轉交掌門。藥王絕學,若能因此而重現人間,造福百姓,咱們青城功德無量”
三人開懷大笑。
黃震把酒席重新布置,三人邊吃邊聊,重溫往日溫馨時光。
三人坐定后,丁書劍道“楊師妹,我們找到你爹爹了。”
楊亦蟬一聽大喜過望,道“他在哪里過得可好”
丁書劍道“他在渝州碼頭開了個醫館,給碼頭挑夫按摩正骨。”
楊亦蟬聞言,眼淚不由自主涌了出來。她起身給丁書劍作揖,泣道“讓丁師兄費心了。我這做女兒的不孝,讓他老人家受苦了。”
丁書劍趕忙把楊亦蟬托起,道“這事要謝,得謝復師弟。他將此事托付給姜幫主,姜幫主格外重視,吩咐全幫下打探消息。我臨行之前,才聽說剛剛找到。”
楊亦蟬看了一眼白復,臉現不滿。
丁書劍見楊亦蟬有些誤會,趕忙岔開話題,道“川幫已經將你爹接到成都,安頓在龍泉驛。丁咚在龍泉驛送了你們一個莊園,配了十幾個仆從丫鬟。說是提前給你們的新婚禮物。你爹現在每日江邊垂釣,安逸的緊,你就放心吧”
吃了不到一個時辰,見閉坊時間將至。亦蟬起身,舉杯致歉,道“丁師兄,非常抱歉。明日一早軍營還有要事,我先走一步。等您從洛陽回來,時間富裕,我再陪您在長安城好好轉轉。”
丁書劍笑道“同門師兄妹,何必那么客氣。軍令如山,你趕快回營吧。復師弟,你送送楊師妹。”
兩人次就是不歡而散,此刻單獨相處,氣氛還是未能融洽。兩人一路無語。快到西內苑營地時,楊亦蟬終于忍不住了,她瞪了一眼白復,道“找到我爹爹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說”
白復急忙解釋,道“我也是剛剛才知。川幫近期的飛鴿傳書,都沒提此事。”
楊亦蟬不信,道“復師兄,姜幫主煞費苦心幫你找人,找到之后,怎會不告訴你”
這話聽著如此刺耳,白復不忿道“楊妹,隱瞞你爹的下落,對我有何意義我至于如此嗎”
楊亦蟬冷冷回道“我怎么知道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白復氣往撞,道“我也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丁師兄難得來長安一次,你虎賁軍再忙,一晚的時間總是擠得出來吧”
楊亦蟬道“我來例假了。今晚也陪不了你,你拿丁師兄做借口,強留我有意義嗎”
白復氣不打一處來,道“你這是什么話我留你是為了恩愛嗎今日之事,就算是關系一般的同門師兄,遠道而來,也該好生款待更何況,丁師兄是撮合咱倆之媒人”
楊亦蟬眉頭一挑,道“不錯,我是很感謝丁師兄。如果不是他的極力撮合,你恐怕還一心惦記著你的峨眉之雪吧”
白復有些惱怒,道“楊妹,你這么說可就是胡攪蠻纏了,越說越過分了。”
“如果是誣陷了你倆,那你發什么火呀被我說中心思了吧”楊亦蟬調門突然拔高,聲音尖銳,妒火中燒。
“無理取鬧”見楊亦蟬如此作態,白復面色一沉。
亦蟬嘶吼道“后悔了吧后悔當初和我相好了吧特別想和我分手吧”
白復火往沖,怒道“是的,特別想分手,對你我忍無可忍了”
亦蟬臉色一變,冷霜遮面。一字一句,帶著深深寒氣,緩緩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分就分,你別后悔”
白復冷哼一聲“好,你也別后悔”大步流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