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南風大麥黃,棗花未落桐葉長。
青山朝別暮還見,嘶馬出門思舊鄉。
陳侯立身何坦蕩,虬須虎眉仍大顙。
腹中貯書一萬卷,不肯低頭在草莽。
東門沽酒飲我曹,心輕萬事皆鴻毛。
醉臥不知白日暮,有時空望孤云高。
長河浪頭連天黑,津口停舟渡不得。
鄭國游人未及家,洛陽行子空嘆息。
聞道故林相識多,罷官昨日今如何。
送陳章甫李頎唐
第二日的朝會,等到百官奏事完畢,玄宗一招手,高力士呈一卷奏折。玄宗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奏折甩到王鉷面前,面無表情下旨“你弟王焊密謀奪取禁軍兵權,發動政變,刺殺宰相李林甫、烈和楊國忠。你親自帶兵,把名單的亂黨給朕緝拿歸案,交刑部審訊。”
王鉷聞言,如五雷轟頂。他如牽線木偶一般,從地撿起奏折,目瞪口呆地望著李林甫。
李林甫從王鉷手里接過奏折,快速看完后,也傻了眼,心里暗罵“朗朗乾坤,居然敢謀逆這王焊吃了熊心豹子膽,喪心病狂,自尋死路。”
楊國忠聽罷,興奮異常,他早就看王鉷不順眼了。自己正絞盡腦汁想把他搬下臺呢,沒想到天真掉餡餅了。
楊國忠血往涌,一撩朝袍,跪倒在地,大義凌然奏請“賊人狼子野心,竟然污陷王大人之胞弟。臣擔心王焊身陷不白之冤。臣愿意協助王大人,緝捕亂黨,以證明王大人胞弟之清白。”
玄宗眼都不抬,擺擺手,道“準奏。”
天寶年間,承平已久,竟有謀逆大案而主犯竟是當今朝堂三大紅人之一的王鉷大人之胞弟這也太富戲劇性了吧。散朝后,文武百官誰也沒有離開,聚在含元殿外的廣場,成頭接耳,議論紛紛。
王鉷小碎步走到李林甫面前,聲音發顫,問道“相國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李林甫也在刺殺名單,本來氣不打一出來。正要破口大罵王鉷,一抬頭,發現四周百官都在偷眼觀望二人。尤其是楊國忠,興奮異常。
李林甫心中一緊,腦筋快速轉動。他強行壓下怒火,對王鉷道“別讓他們抓住你弟,進了牢獄,屈打成招,小心有人借機,構陷你。”
王鉷一聽,心中一凜,趕忙下朝布置安排。回程路,王鉷讓親信暗中通知王焊趕快逃跑。
王鉷回到京兆府府衙,楊國忠已經坐在堂內,翹著二郎腿,笑意盎然地望著王鉷。
楊國忠道“王大人,抓捕人犯,事不宜遲,咱們盡快出發吧”
王鉷心中暗罵楊國忠千遍,口中卻道“楊大人,人犯并非普通盜匪,而是企圖發動兵變的兇殘暴徒。狗急跳墻之際,必然窮兇極惡,瘋狂反撲。獅子搏兔,全力以赴,須謀定而后動。”說罷,王鉷召集京兆尹的全體郎將、校尉和幕僚開會,討論抓捕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