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岳崢嶸何壯哉黃河如絲天際來。
黃河萬里觸山動,盤渦轂轉秦地雷。
榮光休氣紛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
巨靈咆哮擘兩山,洪波噴箭射東海。
三峰卻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開。
白帝金精運元氣,石作蓮花云作臺。
云臺閣道連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
明星玉女備灑掃,麻姑搔背指爪輕。
我皇手把天地戶,丹丘談天與天語。
九重出入生光輝,東來蓬萊復西歸。
玉漿倘惠故人飲,騎二茅龍天飛。
西岳云臺歌送丹丘子李白
幾人路過一塊農田,數百人正在加緊耕作,為首幾位長者見到徐太傅等人,趕忙停下活技,躬身施禮。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白復,嘩啦啦跪倒一地,磕頭如蒜搗。白復手足無措,不知怎么辦。
徐太傅哈哈大笑,道“復兒,你前兩日大展神威,百姓質樸,把你當做河神下凡了呵呵”
水患雖然暫時控制住了,但賑災依然進行。因為水災,今年的收成無望,民之食艱,無甚今歲。糧食歉收,米價暴漲,不到三個月,每斗價格已猛漲數十錢,照此下去,春夏之交,后果不堪設想。
天寶初年這里就曾鬧過饑荒,米價漲到每斗數百錢,百姓易子而食,餓殍遍地,當地父老至今言之流涕。
為了防止悲劇重演,賦閑已久的太傅親自向玄宗討要官職,奉旨成為此次賑災的主官,擔任河南道宣撫使、河南北溝渠堤堰決九河使、攝理陜郡郡長,節制河南道全境軍政大權。
太傅深知朝廷陋習。一方面不斷奏朝廷,陳述災情,請求朝廷盡快調撥賑災錢糧。一方面派門生故吏跟戶部諸位官吏溝通談判。
這一日戶部尚書裴寬剛剛退朝,長孫大人便到了他的府邸。裴寬趕忙出來迎接,兩人一陣寒暄,有說有笑,手挽手步入府門。
進入內書房,侍女們沏茶焚香,諸事妥當后,掩門退下。
兩人客套一陣,裴寬輕呷一口香茗,笑道“長孫大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可是為太傅當說客”
長孫大人先不答話,深嗅手中的聞香杯,陶醉道“裴大人這款茶應該是來自巴蜀的峨眉飄雪吧,今年明前新采的芽頭”
裴寬笑道“什么好東西都瞞不過長孫大人的法眼。若是長孫大人喜歡,我送您和太傅兩擔。只是不知這是不是太傅的心頭所好”
長孫大人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先替太傅謝過大人。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有一份薄禮呈給大人。”
裴寬笑道“哦能入長孫大人法眼的,定非凡品。”
長孫大人從袖中掏出一個畫卷,徐徐展開。只見一幅田園風光躍然紙。“此莊園北涉玄灞,清月映郭。輞水淪漣,與月下。寒山遠火,明滅林外。”裴寬看完,心神俱醉,贊道“若能在此終老,夫復何求”
長孫大人笑道“此事以前是奢望,但今日卻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