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前燈火欲黃昏,山頭來去云。鷓鴣聲里數家村,瀟湘逢故人。
揮羽扇,整綸巾,少年鞍馬塵。如今憔悴賦招魂,儒冠多誤身。
阮郎歸耒陽道中為張處父推官賦辛棄疾
就在眾人歡歌笑語之際,虎賁校尉季廣琛帶著虎賁郎將瞿猛、楊亦蟬等人來跟大家敬酒。
見到白復,楊亦蟬頗為尷尬,但面色很快恢復如常。楊亦蟬走到白復面前,舉起酒杯,笑道“復師兄,師妹敬您一杯”
白復既不起身,也不舉杯,望了楊亦蟬一眼,目光冰冷。白復眼神中包含太多的情緒怨恨、忿懣、輕蔑、不屑
還有一種更復雜的情緒交織其中,很多年后,楊亦蟬才終于讀懂白復今日的眼神憐憫。
白復視而不見,其余眾人顧左而言它,皆不理睬。楊亦蟬心知肚明,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她眼圈一紅,扭頭便走。
季廣琛當然知道楊亦蟬的背景,他正想拜托楊亦蟬在楊國忠大人面前美言幾句。見此情景,眼珠一轉,計心來。
他找來瞿猛,耳語幾句。瞿猛領命而去。
一盞茶之后,瞿猛攜帶兵刃,帶著兩名郎將、少林明遠和尚,武當葉孤蓬、崆峒魏奔狐、昆侖蘇祿倥傯來到眾人面前。這幾人都是虎賁武舉中,各門派武功最高之人。
瞿猛遙指白復,努努嘴。這幾人心領神會。
葉孤蓬正要前,明遠和尚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悄聲道“使不得。剛才不知要對付的是誰,才跟著瞿將軍來的。此人惹不得”
葉孤蓬知道明遠和尚素來謹慎,點頭停步。兩人故意拖延,走在瞿猛等人之后。
魏奔狐、蘇祿倥傯有意賣弄,兩人大搖大擺走到白復面前,手舉酒杯,道“你就是青城的白復吧聽說你功夫不錯,咱們哥倆親熱親熱。”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王虎翼、廖牧野等素來與這些中原大派弟子不合,聞聲而起,喝道“爾等莫要惹事,小心將你們狀告季將軍。”
魏奔狐和蘇祿倥傯對望了一眼,哈哈大笑。
蘇祿倥傯魁梧彪悍,一把推開王虎翼,手腕一抖,酒杯激射,飛向白復。白復淡然道“咱們素不相識,這酒不喝也罷。”
白復凌空虛點,手指如拈花瓣,酒杯停在半空,象陀螺一般,旋轉不停。緩緩降落在桌面,酒水竟沒有灑出分毫。
魏奔狐斥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他騰空而起,一拳擊向白復面門。拳勁強悍,勢大力沉,碎金裂石,正是崆峒派的絕技七煞拳。
白復心里正不痛快,見對方粗魯無禮,蓄意挑釁,他手一擺,示意王虎翼等人不要摻和,由自己教訓他們。
白復身微動,一個滑步,如風行水,從容避過魏奔狐的攻擊。等他拳勢用老,白復以柔克剛,輕輕一帶魏奔狐手腕。魏奔狐身不由己,身體前沖,一個惡狗吃屎撲入草叢中。額頭被假山撞了一個腫包。魏奔狐又羞又怒,坐在地,撒潑大罵。
廣個告,我最近在用的看書a,\\咪\\咪\\閱讀\\a\\iiread\\書源多,書籍全,快
白復語氣轉冷,出言警告“我再說一遍,別招惹我”
蘇祿倥傯大怒,一個箭步,沖到眼前。蘇祿倥傯招式陰險毒辣,連環三腿,如跗骨之蛆,攻向白復面門、小腹、下陰。
白復與此人無冤無仇,見他一出手就是奪命殺招,不由暗怒。他面色一沉,再不留情。
白復毫不躲閃,以腿還腿,迎著來勢,一腿轟出。
“砰”一聲金屬脆響,如一柄銅錘砸在了鐵棍之,鐵棍被砸的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