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見花。
殘雪壓枝猶有橘,凍雷驚筍欲抽芽。
夜聞歸雁生鄉思,病入新年感物華。
曾是洛陽花下客,野芳雖晚不須嗟。
歐陽修
李白走后,所有人都眼神怪異地盯著白復。
白復心道“我不會真煉成金剛不壞之身,從此刀槍不入了吧”
白復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沒見任何異常。白復向波斯公主波妮阿蒂借來匕首,用刀刃在自己手指上輕輕一劃,只見鮮血從指尖上滲出。
白復把手指展示給眾人,自嘲一笑,道“然,并沒有什么龍鱗戰甲,也沒有刀槍不入。我還是凡夫一枚。”眾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就在眾人打趣逗樂之間,誰也沒注意,白復指尖鮮血,滴落在地面后,如水銀般凝成血珠,悄然滑落草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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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公主波妮阿蒂指著銅匣,對白復道“這些羊皮卷是在你府邸里發現的。根據波斯的律法,這些羊皮卷的所有權是你的。
看在我們協助你發現密室的份上,還請白少俠允許我復制這些羊皮卷,將其副本帶回波斯。”
白復一愣,心想“羊皮卷上的波斯文,我也不認識。本來就打算將這些羊皮卷全部贈送你們。但波妮阿蒂如此鄭重囑咐,定有深意。”
白復隨機應變,笑道“那是當然。公主殿下客氣了,就按你的意思辦。”
危機解除,大家松懈下來,才發現極其疲憊,簡單商議后各自回府休息。
白復和波斯公主波妮阿蒂踩鐙上馬,并駕而行。此時大震剛剛消停,余震不斷,長安街頭亂成一團,百姓中有人失去了親人,有人家宅被毀,哭喊聲此起彼伏。大街小巷,滿目瘡痍,宛如人間鬼獄。
大明宮中,玄宗也是一宿沒睡。承天門、天壇,地壇等多處宮殿崩塌。一大早,欽天監跑來稟報,太白金星在白天出現于天空正南方的午位,應是不祥之兆。
玄宗心中煩悶,正欲罷朝,讓李林甫主持政務。高力士匆忙來報,李相再次中風,徹底癱了。這次病情來勢洶洶,怕是兇多吉少。
玄宗傳旨,急招楊國忠入朝,晉升尚書左仆射。
慶王李琮最近抱恙在府,連吃幾服藥都不見好轉,感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趕忙讓李儼去請太子。太子李亨以探病為由,取得玄宗首肯后,來到慶王府邸。
御醫問診完畢,從慶王李琮的臥房退出,對門口等候的太子搖搖頭。
御醫嘆了口氣,輕聲道“回稟太子殿下,王爺今日回光返照,氣色尚好,有什么要緊的話,盡快說吧。唉”
李亨擺擺手,御醫躬身施禮后告退。
李亨快步來到慶王的病榻前,見到李琮骨瘦如柴,面如枯槁,不禁大驚,道“大哥,元夕見你,還風采依舊,這才幾天,怎會如此”
李琮強打精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三弟,不要難過。自從兩年前查出這個病來,我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沒想到這幅殘軀,竟然能拖這么久,我已經很感謝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