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里,樹白逸看著房間里消失的光圈發瘋大叫了很久,直到失去所有力氣他才無力癱倒在地上。
過兒許久,樹白逸突然狠狠抬手扇自己的臉,扇了十幾個巴掌后臉腫得不像樣。
是他太蠢了
明明早就知道李正稻騙了他們不懷好意,為什么在最后還會再信任對方
打開的瞬間,李正稻立刻沖進去,樹白逸還沒有從見到光圈的欣喜中回神,李正稻消失了,光圈也隨著消失了
這個光圈竟然只能通過一個玩家
樹白逸崩潰大哭。
等哭夠了,樹白逸才爬起來想對策。
他并不知道鐘敬煬他們的“家”在哪里,不過以他們的能力,肯定已經進入光圈離開了。
那就找李正稻的光圈可如果李正稻自己的光圈能用,他犯得著來搶自己的嗎
思來想去,竟然毫無辦法。
樹白逸的臉色煞白,雙眼無神,一想起要在沉浸副本里繼續待下去等到下次重啟,他的內心就充滿絕望。他曾經在普通副本里被困,待了整整四年才等來副本重啟,那對他來說是一段黑暗無望的時光。
普通副本都這樣,沉浸的靈異副本又該多么艱難
“池弟啊,你怎么不去上班”娘扶著門框站在門口,聲音輕柔。
樹白逸悚然一驚,回頭看去,門外沒開燈,“娘”的眼神幽幽沉沉的,身體像從黑暗中長出來的。
“這就去”樹白逸咽了咽口水。
三公里外的河邊,正在水邊玩耍的孩子忽然大叫“水里面有一輛大車哎”
三十多公里外的某個村子里,老三和老六兄弟倆蹲在藕池邊吸煙,老六哼了一聲“敢打我們兄弟倆,把車給他偷了沉水里去”
老三說“我給我家女兒看了一門好親事,闊子你看怎么樣”
老六說“挺好的,獨生子,爹娘都年輕呢。”
“行,那我找媒人去說一說。”
滯留副本的生活很平靜,并沒有樹白逸想象的那么困難。池弟娘是有些陰惻惻的,但他發現對方并沒有傷害他,慢慢的也就放下心來。
他在鎮政府的工作也清閑,他好像真的在這里扎根生活下來了。
如果這么過下去,樹白逸覺得滯留副本也沒那么恐怖了,只要撐到下次副本重啟他就能得救。
直到一個多月后,樹白逸的記憶開始混亂,有一天他起床后照常生活工作,某一瞬間他驚覺自己一整個早上都是“池弟”,他完全沒有想起自己是“樹白逸”
他發現這件事后十分驚恐,使用靈異治療包也無濟于事。
他的腦子、或者說靈魂好像被污染了,扭曲了,長期下去他等不到副本重啟就會被同化為nc池弟
樹白逸瘋狂尋找出路。但副本就是副本,只有副本開啟的時候玩家才能進出。
日復一日,副本里關于樹白逸的記憶不見了,只有一個叫做池弟的年輕小伙。
幾個月后,蓮藕鎮迎來又一次河神祭,這次河神祭是封閉的,只有蓮藕鎮的人才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