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這樣么”淑寧驚喜,只嘆自己馬上便要出宮,日后怕是往來不易。不過沒關系,她還可以把方子寫下來。
相信宮中御廚手藝非凡,定能精益求精,做出更符合小阿哥口味的糖果點心。不過寫之前,她也坦然說自己正謀劃著弄個點心鋪子。這些個糖果點心等,日后都會成為店里的貨品。
聞弦歌而知雅意的貴妃點頭,表示會吩咐下去,不讓方子因為她們永壽宮而泄露出去。
淑寧認真謝過,想了想又提筆寫了幾個好吃又滋補,極適合孕中女子的藥膳方子。
這么一耽擱,就從晨起到了午后。
等她終于收拾好所有東西,跟太皇太后、皇太后等人一一告別后,她哥博啟在宮門口都快把脖子望長了。見到她,笑得那叫個如釋重負啊“長生天啊,你這丫頭可算出來了。”
淑寧微笑福身“妹妹無狀,勞兄長久等了。”
“誒,你這是干啥快起來,快起來,一家人說得什么兩家話呢為兄也是擔心,嗯,擔心。”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嘛,聽著就危機重重的。
尤其皇上跟娘娘都對這胎寄望頗深,偏還事與愿違。
這個月子,怕是尤其難伺候吧
淑寧不知他心中唏噓,只笑著解釋“多謝大哥掛念,妹妹一切都好。娘娘跟小皇女也好著,因妹妹添妝頗多,娘娘還特意求了皇上。派了一隊御前侍衛護送,免生差池呢。”
哦,哦
那齊齊整整足有五十幾抬的添妝一出,博啟登時便傻眼了真知道這個庶妹能耐,不知道她能耐到這個程度。
這五十幾抬再加皇上命內務府賞賜的三十二抬,光是添妝便快湊夠九十抬了
要知道,自打鈕祜祿福晉幾度上門,終于敲定了二妹婚事后,他們全家就開始為她的嫁妝犯愁。就怕數量、質量的跟不上,讓妹子在幾個妯娌面前丟了人。
這回好了
博啟長舒一口氣“這些加上親家送過來的彩禮,再加上咱們闔家之力準備的。非但不會丟臉,還能讓妹子狠狠壓你那幾個妯娌一頭了。”
淑寧樂“大哥多慮了,妹妹沒有壓哪個一頭的愛好,也不至于掏空了咱們家與自己做嫁妝。只比照鈕祜祿家前幾個兒媳進門時候嫁妝而來,大差不差即可。”
“那怎么行”博啟皺眉,頭一個不答應。
把妹妹扶上馬車后,他騎馬都不遠走。就在馬車外頭,隔著簾子跟淑寧講女子嫁妝多寡的重要性。而且這大部分添妝,小部分鈕祜祿家送過來的彩禮。他們家真正拿出來的并沒有許多,那這壓箱底的銀子就更不能少了。
妹妹往鈕祜祿府本就是高嫁,更得荷包有銀子、身邊有人手的,才能如魚得水。
色色樣樣考慮周全,聽得淑寧心中又酸又軟。
誠然,烏雅家不是什么著族大姓,家中也無有許多積蓄。但家中長輩與兄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全力對她好。唯恐她高嫁之后,受絲毫委屈。只這一點,就已經盛卻許多豪富之家。
也更堅定了淑寧要少拿些嫁妝,多給家中留些個花用的決心。
橫豎有太皇太后、皇太后、皇上與諸妃的添妝在,她都已經有了全京城頭一份的體面了,再沒哪個敢小瞧了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