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錦行原本在思索閾值這個概念,聽到安撫醫師的話,略一轉視線,將佟師傅無奈的表情收入眼底。
佟師傅工作多年,依然關注行業內的消息,說不熱愛,也不可能。
薛錦行嘆了口氣“我這么優秀的話,靈植行業失去我,一定是一大損失。”
他這么不著調的一句話冒出來,章橋先是有點疑惑,緊接著就意識到自己犯蠢了他當著佟師傅的面說這話,不是明著說藥劑師不如安撫醫師嗎
雖然事實如此,但說出來就不好聽了。
不僅是章橋,幾個安撫醫師也反應過來,露出尷尬的神情,提取液確實是輔助,不能起到根治作用,但是得罪輔助顯然也不是聰明行為。
薛錦行輕描淡寫地轉移話題“章主管和幾位醫師過來有什么事嗎”
如果只是提取液效果很好,叫他去辦公室就好,不至于一堆人跑到食堂來找他。
果然,安撫醫師說“確實有事。不過你先吃飯,等吃完我們到辦公室慢慢說。”
薛錦行被六七個安撫醫師圍著,在十幾只眼睛的注視下鎮定地吃了兩筷子菜,邀請道“你們吃過了嗎沒有的話,打飯一起坐著吃啊。”
安撫醫師們愣了愣,薛錦行的態度過于自然,以至于安撫醫師忍不住順著薛錦行的意思轉身去打飯。
吃飯的時間,薛錦行抓緊問佟師傅“師傅,您說的閾值理論在哪兒能看”
佟師傅是專業藥劑師出身,本身就有不低的學歷“那是個理論,甚至都沒有做嚴謹的論文,只是提出了一個閾值的概念。而且由于提出者本身只有e級精神力,他也只給出了低級提取液的閾值,其中e級的閾值是92”
薛錦行需要閾值作為參考,追問道“去年的理論,今年沒有推進嗎”
單一的提取液超出閾值,只是效果更好,但如果多種超過閾值的提取液融合,
佟師傅搖頭“沒有。”
靈植提取本身是溫冷行業,偏向一線操作,閾值理論這種沒有任何實際數據支撐的猜想,只是在一開始炸出了點水花,后來就再沒有消息。
薛錦行有點遺憾“好吧。”
吃過飯,薛錦行一行人找到附近一間空著的會議室。
一位短發女醫師在會議室外掛上“正在使用”的牌子,關上門。
女醫師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安蕓,療養院b級安撫醫師。”
薛錦行和她點點頭“你好。”
安蕓開門見山“我聽章主管說,你今天剛入職,以前沒有接觸過靈植提取,所以今天送過去的提取液都是練手的。”
薛錦行“對。今天只是處理一些低級靈植,我有很多東西都要跟在師傅后面學。”
安蕓追問“那你覺得,你大概多久可以熟練提取c級靈植”
章副主管說過,這個年輕孩子只是來打暑假工的,只做兩個月的時間。
薛錦行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點著手背“我暫時沒有接觸過金穗花以外的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