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成本也是成本,一份藥劑從制作到售賣,其中僅僅是靈植就有種植、采摘、處理、運輸等等環節,每個環節都會增加成本。
經理掀了下眼皮“蠢死了,你不知道告訴他成本高可以抬高售價嗎”
彭遠程搖頭“我覺得那位藥劑師不像很在意錢財的人。”
他又不是第一天上班,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他沒有說出來,是下意識感覺對方未必喜歡這樣的話。
明明很年輕,看上去還不到二十五歲,開口可以懟得安撫醫師形象全失,可是那雙深色眼睛望向養護艙中病人時,眼神是近乎憐憫的。
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同情,而是對一個普通人遭遇不幸的感嘆。
經理卻道“因為舍不得抬價而導致無法大批量市售,和抬一定價格成功進入市場,你覺得那些病人家屬愿意選哪個”
“你現在就聯系那位藥劑師,告訴他我們臨華已經在擬定合同,一定要穩住他態度要好,不要惹對方不高興你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尊重搞科技的人才吧”
彭遠程匆匆拿起智腦“我都明白,現在就去”
和彭遠程想的一樣,許多消息靈敏的藥企已經開始向薛錦行遞出橄欖枝。
薛錦行在乘坐懸浮車的時間,智腦上虛擬商店的后臺消息響得像警報,薛錦行趕緊設置了免打擾。
后臺的私聊中有很多自稱是藥企商品部工作人員的私信,薛錦行隨便看了幾眼。
這些信息真真假假,得花時間一個個查,首先確認信息里提到的是正經藥企,再撥打藥企的通話確認后臺信息是不是對方發來的。
薛錦行翻了一遍后天,半個小時里已經多了600多條信息。有自稱藥企的,有單純來問問題的。
薛錦行“”
謝邀,短期工月薪七千,現在想要一個秘書。
薛錦行看得頭疼,面無表情地篩選了幾家,把準備好的要求一個個復制過去。
復制了十來家,薛錦行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先等等吧,要是這些藥企沒有回復,他再重新找。
回到療養院,薛錦行在藥房樓下見到了意外的人言瀾與竟然從小白樓出來了
朔藍扒在藥房的墻壁上,伸著頭對著窗戶使勁看。
這白毛黑紋的月山虎體型夸張,站起來能直接夠到四樓的窗戶。
章主管陪著言瀾與站在藥房樓下,薛錦行離得非常遠都能看見章主管皺起來的五官。
“薛醫師今天請了一天假。”
月山虎的尾巴就在距離章橋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章橋盡全力不去看壓迫感十足的精神體。
言瀾與冷冷道“朔藍,下來。”
朔藍不滿地沖言瀾與露出尖牙,兩雙差不多的灰藍色眼睛對視幾秒,朔藍悻悻落下地面,走到言瀾與身后蹲坐。
章橋全身的毛孔都放松下來,語氣也加快了∶“我不知道薛醫師要去什么地方,我也沒敢問可能是上了一個月班,想休息一天您要找他,我現在就幫您聯系一下”